【第8章 不是哥們，真有人敢下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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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結束後，星火公司的郵箱很快徹底爆了。
一封封合作意向和詢價郵件，如同雪片一般湧入後台。
老周一邊跟林秋通著電話，一邊看著屏幕上的報價單，表情越來越古怪。
“老板，鷹醬國國某州災害管理部門，希望采購三十台撒旦。”
林秋頭也沒抬。
“報價多少？”
“報價很高。”
“那就簽。”
老周繼續往下念。
“但是，他們希望把羊頭改成人類頭部，取消鏈鋸外觀，同時去掉紅色眼部燈光。”
林秋沒有猶豫：“羊頭是咱們公司的特點，拒絕對方要求！”
電話另外一頭，老周嘴角抽了一下，又打開第二封郵件。
“日耳曼國一家消防設備公司，希望采購一百台，保留內部結構，重新設計外殼。”
“他們希望機器人看起來像可靠的消防員，而不是……地獄生物。”
“拒絕。”
“北歐某救援機構想買五十台，可以接受四足底盤，但要求去掉羊角、雙馬尾和所有引發心理不適的語音提示。”
林秋：“還是拒絕。”
“鷹醬國一家安保集團願意出高價購買核心技術，要求獲得自主換皮權。”
“還是拒絕。”
老周關掉郵件，忍不住問道：“老板，這些訂單加起來可是好幾個億！真全拒絕？”
“他們不是想買撒旦。”
林秋搖了搖頭。
“他們隻是想買一台擁有撒旦性能的機器人而已！”
“這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
林秋義正詞嚴。
“羊頭是身份，馬身是靈魂，鏈鋸是它的救援信念，缺一不可！”
老周那頭，一臉茫然。
這怪物般的家夥，跟信念怎麼扯上聯係的！
老周沉默許久，認真建議道：
“老板，要不咱們趁現在估值高，先把公司賣了？”
林秋：“……”
“老周，老老實實乾活吧，別想太多，回來老板給你升職加薪！”
……
當晚，林秋把趙凱、陳浩和周正叫到了宿舍。
桌麵上，擺著十幾份已經蓋章的采購意向書。
趙凱拿起一份，看了又看。
“不是，秋哥，你那變態殺戮機器人，真得有人買？！”
林秋把一份文件推了過去。
“不僅有人買，定金還很快到賬了。”
三人同時低頭看向賬戶。
下一秒，宿舍裡爆發出一陣鬼哭狼嚎。
“臥槽！”
“真有人敢買啊！”
“而且最少十台起購？這是多少個零啊？！秋哥牛掰！這不得賺麻了！”
這些采購方都不是小公司，而是各國消防設備集團、地方災害管理部門以及國際救援組織。
最小一筆，都是十台起購。
陳浩難以置信地問道：“你們公司不是隻剩下一個老員工了嗎？”
“加上我，兩個。”
“那你們怎麼生產？”
“先接訂單，再想辦法。”
林秋微微猶豫，看向三人，“其實我最想要的是，你們來幫我！”
宿舍三人齊齊沉默。
最後隻有陳凱願意壯士斷腕，辭掉自己剛找到的高薪工作，加入林秋這個爛攤子似的機器人團夥！
林秋也沒有完全拒絕客戶的外觀要求。
星火公司最終公布了兩個版本。
一款是比賽上的標準版，保留撒旦完整外形、紅色感應燈以及原始語音係統。
一款是基礎訓練版，則降低燈光和音效強度，適合日常消防演習。
但真正進入災害現場的版本，必須使用標準配置。
消息傳出後，各國客戶嘴上依舊嫌棄，手上卻非常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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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手快有，手慢無！
因為撒旦是目前唯一完成高難度強製救援測試的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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