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乾脆把話挑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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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今天上午點名沒到的神代蒼。”
向日嶽人順著方向看過去，眼珠子差點掉出來，當場就炸了。
“我去！他就是神代蒼？這麼狂的？”
冰帝網球部的規矩大得嚇人。三百來號人的社團，要是沒點鐵規矩，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而像神代蒼這樣，大搖大擺把女朋友帶進來，還躺人家腿上享受的，他們從入學起就沒見過。
旁邊的場地上，鳳長太郎正和冥戶亮對練。
冥戶亮彎腰撿球的時候，剛好聽見向日嶽人那嗓子驚呼。他順著兩人的視線瞥過去，眉頭立刻擰成了疙瘩。
“這副懶散樣兒，第一天就遲到，當眾不訓練，還躺女孩子腿上——這種人也能當正選？”
忍足侑士見兩人還一副不信邪的樣子，又補了一句。
“對，就是他。”
“我今天早上去網球部辦公室整理資料，正選名單上寫得清清楚楚，連照片都有。”
鳳長太郎在對麵喊了一聲。
“冥戶前輩，我發球了！”
冥戶亮回過神來，擺好架勢，跟鳳長太郎有來有回地打了起來。可他的心思壓根沒在球上，全擱神代蒼那邊了。
尤其是看見神代蒼和澪有說有笑，完全沒把網球部的規矩放在眼裡，他心裡的火蹭地就躥上來了。
接球的時候，他故意一拐手腕，把球狠狠抽向神代蒼那邊。
那球呼嘯著飛過去，眼看就要砸到神代蒼身上。可一直閉著眼的神代蒼，卻像後腦勺長了眼睛似的，輕飄飄一伸手，穩穩把球接住。
他站起來，盯著冥戶亮，眼神冷得嚇人。
“不好意思，手滑了。”
冥戶亮這道歉，敷衍得連裝都懶得裝。
鳳長太郎趕緊跑過來打圓場。
“不好意思這位同學，我替冥戶學長向你們道歉！”
神代蒼麵無表情地把球丟了回去。
“冰帝的人連控球都做不好，還真是讓人失望。”
鳳長太郎臉色一僵。可他們畢竟理虧在先，他隻好訕笑兩聲，沒再吭聲。
但冥戶亮不一樣。他本來就脾氣火爆，最聽不得這種話，當場就要衝上去跟神代蒼理論。
好在鳳長太郎一把拽住了他。
“學長，算了，咱們還是繼續練球吧。”
冥戶亮強壓著火氣，重新回到場上。神代蒼也重新躺回澪的腿上。
鳳長太郎回到自己的位置前，還特意叮囑了一句。
“學長，還請專心訓練。”
砰！
對抗練習又開始了。可冥戶亮越想越氣，這事兒他咽不下去。他逮住一個機會，用儘全身力氣，又把球狠狠抽向神代蒼。
然而球一離拍，他心頭就猛地一跳。
“糟了，打歪了！”
球偏離了他預想的軌跡。本來瞄準的是神代蒼，現在卻直直衝著澪的側臉飛去。
高速旋轉的網球呼嘯著砸向澪。
躺在澪腿上的神代蒼猛地睜開眼，瞳孔裡全是冰碴子。周圍的空氣好像都凝住了。
“啪”的一聲，網球落進他手裡。
好，好得很。一而再地挑釁，是覺得他脾氣好？
神代蒼冷冷地盯著冥戶亮。
“一連兩次，看來你是故意的了？”
事到如今，冥戶亮也懶得再遮遮掩掩，乾脆把話挑明了。
“沒錯，我就是故意的！像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當冰帝網球部的正選，趕緊滾蛋！”
鳳長太郎從球場另一頭跑過來，拽住冥戶亮的胳膊，氣喘籲籲地說。
“冥戶學長，你在說什麼？這是部長下的命令！”
冥戶亮一把甩開他的手。
“正因為是部長的命令，這種人才更不能留在冰帝網球部！冰帝網球部，實力說話——一個連校內選拔賽都不敢參加的人，憑什麼當正選？”
他死死盯著神代蒼。
“有種就跟我打一場！隻要你贏了，我就承認你正選的身份。”
這麼明顯的衝突，瞬間把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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