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久津腳下頓了頓，斜眼掃了越前龍馬一眼，嘴角掛著輕蔑。
“就一小鬼頭。”
這話說得真夠別扭的，明明可以直截了當說“沒問題”，可他偏要繞個彎子，用貶低越前龍馬來表態。
越前龍馬似乎聽見了什麼，腦袋微微一偏，目光直直朝亞久津這邊懟過來。
兩人眼神一撞，空氣裡好像都劈裡啪啦地冒火星子。
越前龍馬低頭壓了壓帽簷，嘴一張，那句經典的挑釁已經滑到了嘴邊。
“你還差……”
然而，話才剛吐出一半，河村隆就猛地衝上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河村隆一邊訕訕地朝亞久津賠笑臉，一邊連拖帶抱地把越前龍馬扔進了場地裡。
越前龍馬在他懷裡拚命撲騰，活像一條被拎出水的泥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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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代蒼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小鬼頭倒是挺有意思的，亞久津，你可別在他身上丟分。”
亞久津的眼神陡然一沉。
他跟神代蒼打交道不算多，但心裡清楚，能讓這家夥多看一眼的人，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可不管越前龍馬藏了多少本事，最後的贏家，隻能是他。
“我會零封他。”他一字一頓，說得斬釘截鐵。
場地外圍的防護網是四四方方的鐵框子，芝紗織就站在冰帝和青學那幫人的正對麵。
她舉著相機，麵無表情地按著快門，整張臉都寫著“我想死”。
她本來想溜到神明大人那邊，給神明大人多拍幾張特寫，結果越前南次郎死活不肯讓龍馬發現自己也在場。
這位大叔硬是縮在樹底下，跟隻躲太陽的老貓似的。
井上守還眼巴巴地盼著跟越前南次郎多聊幾句，索性把拍照錄像的活兒全甩給了芝紗織，自己蹲在樹蔭下，陪著這位傳說中的人物看比賽。
“南次郎前輩，”井上守斟酌著措辭，儘量把話說得委婉些，“那個叫亞久津仁的，是冰帝裡不輸跡部景吾的天才，神代蒼對他特別看重。
而且他比龍馬大兩歲，這場比賽，龍馬想贏不太容易。”
越前南次郎背靠著樹乾，雙手抄在袖子裡，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輸怎麼了，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龍馬那小子，身上藏著連我都嚇一跳的潛力，就看今天能炸出多少來。”
他從來沒主動教過龍馬什麼花哨的球技。
他的球技終究是他的，龍馬那小子，得自己去挖屬於自己的東西。
他花了快十年，日複一日地磨他的基本功，把底子夯得結結實實，還把他那顆心折騰得百折不撓。
如今，該是龍馬自個兒去找路的時候了。
場地上，亞久津和越前龍馬在網前猜完了先。
越前龍馬拿到了發球權。
亞久津夾著球拍，轉身往自己的後場走，剛邁出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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