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
裁判嘴上說著例行公事的話，心裡卻巴不得神城玲治別動彈。趕緊結束這場球，才是正經事。
“十。”
“九。”
...
“三。”
“二。”
數到二的時候，城成湘南的人心臟都快蹦出嗓子眼了。神城玲治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隻差最後一秒，裁判就能宣布結果。
他們這輩子都沒覺得，輸掉比賽居然能讓人這麼痛快。
命運偏偏喜歡跟人唱反調。
裁判的嗓子眼兒都準備好了，就等那聲“一”脫口而出。可趴在地上的神城玲治，忽然顫顫巍巍地舉起了胳膊。
好家夥，裁判硬生生把那個“一”字吞了回去，差點沒把自己嗆著。
神城玲治晃悠悠地撐起身子，臉上木得跟塊板磚似的。
“我還能繼續。”
梶本貴久指甲都掐進肉裡了，恨得牙根癢癢：“該死！”
要不是隊員闖進場內會直接取消整個學校的參賽資格——不光關東大賽，連全國大賽都得泡湯——他們早就衝進去把玲治抬出來了。
“冰帝那混蛋……他這是要生生把玲治毀了啊！”梶本貴久眼眶都紅了，“打網球就不能好好打？非要把人弄廢了才甘心？”
跡部聽完，嗤笑了一聲。
“這話說得可真有意思。蒼剛開始可沒動暴力網球，是你們城成湘南的人自己不知死活，先挑的事。”他掃了梶本貴久一眼，“怎麼，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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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暴力網球的人，被暴力網球收拾了，天經地義吧？”
梶本貴久張了張嘴，硬是憋不出半個字。
他能說什麼？難道去爭辯神城玲治的暴力網球沒那麼暴力？那也太他媽可笑了。
場上的比賽壓根沒停。
球劃出一道道尖銳的破空聲，擦著神城玲治的身體飛過去。
裁判報分的聲音都在抖：“30-0。”
又一輪。
“40-0。”
“GAME，5-0，冰帝領先。”
等這輪發球局打完，神城玲治已經渾身是血。細密的傷口爬滿了全身，看著就瘮人。這回他是真休克了，徹底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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