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期末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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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他路過一家國營飯店門口，站在門口的台階旁邊簽了到，麵板彈出來：【簽到地點：國營向陽飯店，獲得獎勵：紅燒肉兩盒（每盒約二斤）。已存入空間。】
林川眼皮跳了一下。
兩盒紅燒肉，每盒二斤，整整四斤燉得紅亮亮的五花肉，擱這個年代夠一家人過年吃三天的。
他把意念探進空間，看見兩個搪瓷飯盒並排擱在角落，蓋子上還冒著若有若無的熱氣，肉香隔著空間都能聞到。
他忍著沒去碰，把空間合上了。
周四早上他起了個大早，把書包裡的文具清點了一遍。
期末考試從今天開始，上午語文，下午數學。
語文卷子發下來的時候他先從頭到尾掃了一遍，題目都在複習範圍之內，除了幾道古文默寫有些拿不準，其他基本都有把握。
他上輩子寫過的各種報告和材料不計其數，作文自然不在話下。
隻要緊扣時代的主題，把調子起正了，把口號喊響了，分數就不會低。
他在草稿紙上列了個提綱，然後一筆一劃地寫，字跡工整，卷麵乾淨，足足寫了將近八百字才擱筆。
上午語文考完，中午他沒回家，在教室裡吃了空間裡的兩個肉包子，又把下午數學的公式從頭到尾默背了一遍。
下午的數學卷子比預想的要難一些，最後一道大題繞了好幾個彎才做出來，但好歹整張卷子他全寫完了，沒有空著的地方。
交完卷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了大半。
他沒有直接回家，拐了個彎往後海的方向走。
後海邊的柳樹全禿了，枝條垂在結了一層薄冰的水麵上，北風從水麵上吹過來比胡同裡還冷三分。
他站在岸邊背風的地方，裹緊了棉襖簽到。
半透明麵板彈出來的時候他被上麵的內容鎮了一下：【簽到地點：後海，獲得獎勵：鯉魚兩條（每條約三至四斤）。翻倍觸發，額外獲得：金戒指一枚（約三錢）。獎勵已存入空間。】
兩條大鯉魚加一枚金戒指。
林川站在寒風裡愣了兩秒鐘才緩過來。
三斤多的鯉魚擱市場上起碼得兩塊多一條，兩條就是四五塊錢。
而那枚金戒指，三錢的金子擱後世能賣好幾千塊錢，就算在這個年代，拿到銀行去兌也是值錢的東西。
他想著哪天找個正經由頭把戒指給媽，讓她壓箱底當個後手，真到日子過不下去的時候還能拿去換糧食。
回到家的時候周秀蘭已經把飯菜端上桌了。
一股熱乎乎的玉米糊糊味兒撲麵而來。
他坐下端碗喝了一口，周秀蘭在對麵坐下來，忽然想起什麼事似的，放下筷子看著他，"對了林川，你那盒凍瘡膏可真幫了倒坐房李家嫂子大忙了。
昨兒我給她挖了一小塊抹手腕上，她今天早上見著我就說好了一大半，非拉著我問是在哪個藥店買的，說她回頭也去買一盒。"
"媽您就說前門大街那個老字號藥店買的，我也不知道是哪家了，反正那條街上好幾家都賣中藥。"
"我這麼跟她說的，但她說了，回頭要托我再給她帶一盒，人家願意出錢。"
林川想了想，"媽，那鐵盒裡還剩下大半盒呢，她要用您再給她挖一點就夠了，用不著再花三塊錢去買。一盒三塊錢，她一個月工資才多少？"
周秀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點意外，"你倒學會替人家省錢了。"
"鄰裡鄰居的，都是過日子的人。"
林國棟在旁邊聽完了才接話，端著粥碗問了一句，"今天考得咋樣？難不難？"
"還行，語文沒什麼問題，數學最後一道大題繞了點彎，但也做出來了。"
林國棟臉上浮出點笑容，但沒多說，隻點了兩下頭，"行，能做完就好。"
林青青嘴裡含著一口窩窩頭，腮幫子鼓鼓的，"大哥，你以後要是考上大學了，是不是就不住咱家了？"
"誰說的？"
"隔壁院小草說的呀，她說她大哥以後考上大學就要搬出去住，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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