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清點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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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川是被院子裡掃帚刮青石板的聲音吵醒的。
他翻了個身，窗簾縫裡漏進來的天光還是灰蒙蒙的，北風貼著窗戶紙呼呼地響。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賴了一會兒才坐起來穿衣服。
今天是寒假第一天，不用趕著去學校，整個人都鬆快了不少。
他穿了棉襖趿拉著鞋出了屋，拿著洗漱用品往中院走。
四合院裡沒有自來水龍頭入戶，全院的人都在中院那一個水龍頭底下洗漱、洗衣裳、淘米洗菜，從早到晚那根水管子就沒閒過。
林川走到中院的時候，不少人在洗漱。
鄰居們見他過來笑著點了一下頭，"林川起來了？放假了？"
"嗯，昨天剛考完試。"
"那可得好好歇歇，高三累人著呢。"
林川沒多搭話，擰開水龍頭接了半缸子涼水，牙刷蘸了牙粉蹲在牆角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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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水入口的一瞬間激得他牙根發酸，整個人都清醒了。
他一邊刷牙一邊在心裡盤算，穿越過來到今天，正好半個月了。
新手保護期三十天，已經用掉了一半。
這半個月他幾乎天天在外麵簽到，糧站、銀行、菜站、裁縫鋪、副食店、飯店、後海，這些地方的獎勵他都摸了一遍。
唯獨這個四合院本身，他一次都沒有簽到過。
這座前朝達官貴人的府邸，按說應該藏著些好東西吧？
電視劇裡沒提過這茬，但他現在是個活生生的人住在這裡，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意外收獲。
他漱了口，把搪瓷缸子擱在水龍頭旁邊的台子上，心裡默念了一聲簽到。
半透明麵板彈出來的時候，上麵的內容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簽到地點：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前朝郡王府邸，有靈脈殘留），獲得獎勵：大黃魚一根。翻倍觸發，額外獲得：大黃魚一根。獎勵已存入空間。】
林川感覺自己心臟狠狠跳動了一下。
舊時候的金條分大黃魚和小黃魚，大黃魚是十兩一條，小黃魚一兩一條，普通人一輩子摸不著邊，那可是實打實的硬通貨。
在這個年代，這些金條要是拿出去，隨便在哪個銀行都能兌出好幾百塊錢來。
更重要的是，黃金這東西什麼時候都值錢，比票子穩當，比糧食扛得住通脹，是真正的壓箱底的東西。
他以前看電視的時候隻覺得這個四合院是編劇隨便挑了個地方當故事背景。
這會兒簽到了才知道，原來這院子前朝真是郡王府邸，而且還有係統標注的"靈脈殘留"。
什麼靈脈他不懂，但簽到能給兩根小黃魚，這地方顯然不是什麼普通地界。
他壓住臉上的笑意，正想把搪瓷盆端起來轉身往回走。
迎麵撞上了從後院出來洗漱的許大茂。
許大茂穿著件灰色的乾部棉服，領子翻得整整齊齊，一看就是剛從被窩裡出來，頭發還支棱著幾根。
他看見林川嘴角壓都壓不住的樣子，停住腳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林川，一大早傻笑什麼呢？跟撿了金子似的。"
林川心裡一動，臉上笑意更大了，半真半假地接了一句，"大茂哥你怎麼知道的？還真讓你說著了。"
"去去去，少跟我耍貧嘴，放假了也不多睡會兒，起這麼早乾嘛。"
"習慣了。"
林川收斂了臉上的表情，端著缸子回了自家屋裡。
堂屋裡周秀蘭已經把早飯端上桌了。
今天比平時多了兩樣東西，一碟醃蘿卜條，還有一小碗豆腐乳，紅油油的泛著光。
周秀蘭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放假了多吃兩口，這幾天考試辛苦，好好補補。"
林國棟坐在桌子對麵，手裡端著一碗棒子麵糊糊，看見林川進來點了下頭，"放假了也別光顧著玩，寒假作業該寫還得寫。"
"知道了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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