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各家都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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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四合院裡的氣氛比平時熱鬨了不少，各家各戶全在議論分數的事。
前院閆家。
閆埠貴想起幾個孩子的成績單，越看臉色越沉。
最後把紙往桌上一拍，站在堂屋當中對著閆解放、閆解曠、閆解睇兄妹三人劈頭蓋臉地吼了起來。
"你們三個看看，看看自己考成什麼樣子了！"
"解放你倒數第十名，你還有臉回來吃飯？
解曠你語文考了六十二分，數學五十八，你連及格線都摸不著？
還有你解睇，你跟那個林青青不是同班嗎？
人家拿了雙百回來，你考了多少？"
閆解睇縮在牆角不敢抬頭，兩隻手絞著衣角，眼圈紅了一圈。
閆埠貴氣得在屋裡來回走了兩步，"我還是個教師，教了一輩子書，到頭來自己的兒女考成這副德行。
你們丟不丟人？
林國棟大字不識一個，人家林衛東全班第三，林青青雙百，林川全班十五名。
我一個教書匠，還不如人家一個工人教出來的孩子有出息？"
楊瑞華趕緊起身拉了他一把，"行了行了，大過年的你發這麼大火乾什麼，孩子笨點也是咱親生的，慢慢教就是了。"
"慢慢教？解放都初中了，再慢就跟解成一樣去扛大包。"
以為沒自己事的閆解成沒想到火燒到自己身上。
閆埠貴甩了甩袖子坐下來，胸口起伏了好幾下才緩過來。
楊瑞華倒了杯熱水遞過去，又瞥了一眼三個孩子，"你也別說咱家孩子，比劉家那倆兄弟總還是強些的。
再說了，林家那三個孩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以前林川明明成績平平的，這回怎麼突然就躥上來了？
聽說是最後半個月發了狠了。"
閆埠貴喝了口水，冷哼了一聲，"人家林國棟兩口子雖然沒文化，但孩子爭氣，自己知道上進。
你看看咱家的，天天放了學就知道瘋跑，書翻都不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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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解放站在門口聽著不敢吭聲，腳尖在地上畫著圈。
中院那邊倒是安靜得多。
易中海和一大媽坐在桌邊吃晚飯，光線昏昏沉沉的。
一大媽眼眶紅紅的，聲音帶著鼻音，"當家，林家的孩子都這麼爭氣，咱們要是有個一兒半女的......"
她話沒說完就哽住了，低下頭抽抽搭搭地抹眼淚。
易中海夾了一筷子鹹菜放進嘴裡，嚼了好一會兒才咽下去，歎了口氣，"都這麼多年了，還提這個做什麼。
各人有各人的命，強求不來的。"
一大媽沒再說話，低著頭一口一口地喝粥，眼淚滴進碗裡也沒擦。
易中海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林家怕是真要起來了。
林衛東那個成績考個中專十拿九穩，林川要是能保持現在這個勁頭，半年後考上大學也不是沒可能。"
賈家那邊又是另一番光景。
賈張氏坐在桌邊啃著窩窩頭，嘴角沾著米渣，"林家那三個孩子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以前也沒聽說有多厲害，怎麼一下子就躥上去了？"
賈東旭正低頭喝粥，聽了這話抬起頭來，皺著眉頭看了他娘一眼，"媽，人家那是學習好，不是走狗屎運。
我聽說林川這半個月天天中午不回家在學校啃窩窩頭背單詞，下課追著問老師問題。
下了功夫的事，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走運了？"
賈張氏撇了撇嘴，抹了把嘴，"我這不是隨口一說嗎？你倒護上了。
人家學習好不好跟咱家有什麼關係？咱家棒梗還小呢，以後誰知道怎麼樣。"
秦淮茹坐在旁邊沒插話，低頭攪著碗裡的粥，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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