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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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午飯雖然出了太陽，但絲毫感覺不到一點溫度。
北風比早上小了些，但吹在臉上還是刀刮似的疼。
林川把菜刀別在腰後，背簍往肩上一甩，跨出院門。
林衛東緊隨其後，手裡拎著根從柴火堆裡抽出來的粗木棍，在手裡掂了掂分量。
"哥，你帶菜刀乾啥？"
林衛東一邊走一邊拿木棍掃路邊的枯草，"打野雞用菜刀？你這也太不靠譜了。"
"萬一遇上兔子呢？一刀下去總比空手強，你拿根棍子就靠譜了？"
"我這是防身棍，真要遇見野豬我還能掄兩下。"
兄弟倆沿著村道往北走，出了村子便是一條土路，路麵被凍得硬邦邦的，踩上去哢哢響。
路上幾個村民林舟簡單打了招呼。
林家兄弟從小到大放假就回來，在村裡也不是生人。
村民讓他們不要往深山走，在旁邊逛逛就行了。
林川點點頭表示自己不會深入的。
路兩邊的田地裡光禿禿一片，收割後的玉米茬子戳在地麵上，跟一排排鐵釘似的。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地勢開始往上走，土路變成了碎石坡。
路邊的樹木漸漸多了起來，但大多是些矮灌木和鬆樹，葉子早就落光了，隻剩下灰褐色的枝乾交錯在一起。
林川停下腳步，把背簍往上提了提，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村子。
遠遠地，林家村的屋頂在樹梢間露出一角，幾縷炊煙斜斜地升上去，被風一吹就散了。
"歇會兒？"林衛東把木棍拄在地上，喘了兩口白氣。
"這才走了多遠你就累了？"
"不是累，是口乾，早知道出門帶壺水了。"
林川從兜裡摸出半塊早上剩的玉米餅子，掰了一半遞過去。
“哥，我是口渴，你拿著個玉米餅是不是想要噎死我？”
“隻有這個，你要不要？”
林衛東隻好接過來咬了一口，乾巴巴地嚼了半天才咽下去，噎得直翻白眼。
兩人在路邊歇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林衛東把最後一口餅子塞進嘴裡，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吧，再不進去天就要黑了。"
林川站起來，把背簍重新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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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周圍的地形，這片山坡不算陡，但林間雜草叢生，枯黃的野草齊腰深，踩進去窸窸窣窣地響。
他正琢磨著找個合適的地方簽到，忽然聽見前麵的灌木叢裡傳來一陣撲棱棱的聲響，緊接著一隻灰撲撲的野雞從草叢裡躥出來，貼著地麵飛了十幾步遠，然後落進一片枯草叢裡不見了。
"野雞！"林衛東眼睛一亮，拎著木棍就要追上去。
林川一把拉住他，"別急，野雞跑得快，你追不上的。
咱倆分頭包抄，我繞到那邊去，你從這邊慢慢摸過去，把它往我這個方向趕。"
林衛東點點頭，貓著腰鑽進旁邊的草叢裡，腳步聲壓得極輕。
林川繞了一段路，從另一側慢慢靠近那片枯草叢。
他拔出腰後的菜刀拿在手裡，刀刃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一點冷光。
離那片草叢還有十來步遠的時候，他停住腳步，心裡默念了一聲簽到。
半透明麵板彈出來：【簽到地點：昌平林家村北山，獲得獎勵：野雞兩隻、野兔一隻、乾木耳五斤、乾榛蘑三斤。翻倍觸發，額外獲得：老山參一棵（約五十年份）、野蜂蜜兩壇（每壇十斤）。獎勵已存入空間。】
林川心不由猛跳，簽到的種類竟然很豐富。
還沒來得及細看，前方草叢裡那隻野雞被林衛東驚動了，撲棱棱地躥出來，徑直朝他這個方向飛了過來。
林川下意識地一揮手裡的菜刀，刀刃劃過空氣，堪堪擦著野雞的尾羽掠過，野雞受了驚嚇，方向一偏，一頭紮進了旁邊的灌木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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