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春節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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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三的清晨，天剛蒙蒙亮。
林川照例在院裡站了二十分鐘樁功，收了勢之後回到屋裡，用熱毛巾擦了把臉，坐到書桌前。
爐膛裡新添的煤塊燒得正旺，鐵皮煙囪被烤得發燙，屋子裡暖烘烘的。
他攤開課本，在紙上寫下今天的計劃：上午，高中語文古文篇目全部默寫一遍，政治曆史兩科的重點筆記過一遍。
下午，數理化三科最後幾章收尾。
他翻了翻語文課本，從《勸學》開始，一篇一篇地往下默寫。
《過秦論》《師說》《阿房宮賦》《六國論》……那些上輩子爛熟於心的篇目，在記憶力的加持下重新浮出來，一筆一劃落在紙上。
默完古文之後又開始默現代文，從魯迅的《祝福》到郭沫若的《天上的街市》，再背了幾首毛主席詩詞。
中午吃飯的時候，周秀蘭端著碗看了他一眼："老大，你嘴唇都乾起皮了，這屋裡烤著爐子燥得很，你得多喝點水，我給你衝了碗紅糖水放桌上了，記得喝。"
"知道了媽。"
下午繼續。
林川把物理最後幾章的熱力學和光學過了一遍，又把化學的有機部分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草稿紙上畫滿了分子結構式和反應方程式，鉛筆芯斷了兩根，他用小刀削尖了繼續寫。
窗外的陽光從東窗慢慢挪到西窗，光線由白轉黃，再由黃轉暗。
他放下鉛筆的時候，手指有些發酸，捏了捏指節，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骨節劈啪響了兩聲。
晚飯桌上，周秀蘭端上來一盆酸菜燉豆腐，裡麵擱了幾片臘肉，油花在湯麵上漂著。
林青青趴在桌沿用筷子撈豆腐，林衛東埋頭扒飯。
林國棟喝了一口湯："今天學得怎麼樣？"
"挺好，語文古文全過了一遍，數理化也收尾了。"
林國棟點了點頭沒再多問，但嘴角那點笑意藏都藏不住。
初四。
林川把剩下的政史地筆記全部整理完，又拿紅筆在重點處圈了一遍，所有科目從頭到尾過完了第一輪。
他合上最後一本筆記的時候，長出了一口氣。
這口氣吐出來，像是把一個月的悶氣全吐乾淨了。
初五。
他翻開空間裡那套《高考俄語曆年真題彙編》，從第一冊開始刷。
有了之前的底子加上那五點的記憶力加成，做起來意外地順手。
閱讀理解讀兩遍就能抓住主旨，完形填空看上下文就能猜出空缺的詞，作文的範文句式他連著背了三篇，在草稿紙上模仿著寫了三篇，寫完之後對照範文改了一遍。
三冊真題他用了三天半的時間全部刷完，錯題用紅筆圈出來，抄在一個專門的本子上，每題旁邊都寫了詳細的解析和對應的語法知識點。
接著他又把《俄語閱讀理解專項訓練》和《俄語作文範文精選》翻了一遍，把高頻出現的句式和表達方式抄在一張活頁紙上，訂在課本扉頁，方便隨時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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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筆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黑透了。
桌子上的台燈亮著，把他低頭伏案的影子長長地投在身後的牆上。
他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腦子裡把俄語這一科從頭到尾過了一遍——單詞、語法、閱讀、作文，每一塊都有了清晰的脈絡。
現在要是再考一次期末的俄語卷子，他有把握考到八十多分，甚至九十分也不是不可能。
吃晚飯的時候，周秀蘭端上來一盤炒雞蛋，油汪汪的金黃色，撒著一點翠綠的蔥花，旁邊是一盆粉條燉白菜，白菜燉得爛糊，粉條吸飽了湯汁，亮晶晶的。
一家人圍坐在桌邊，筷子伸向那盤炒雞蛋的時候都不約而同地快了幾分。
林青青夾了一塊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說："媽，今天的雞蛋真好吃。"
"那是你大哥年前買的雞蛋好，蛋黃黃得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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