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的。"
"上學期期末他俄語才七十，這學期就算再往上蹦也蹦不了幾分吧。"
周大寬把手裡的書卷起來敲了一下桌子："你們懂什麼，人家寒假大年初一都在屋裡看書，門都沒出過，你以為開玩笑呢。"
幾個同學互相看了一眼，各自背上書包往外走了，但林川剛才那句話還在樓道裡飄著。
林川出了校門往南鑼鼓巷的方向走，陽光從頭頂照下來，在地上拖出一道斜斜的影子，他步子輕快，書包在身後一晃一晃的。
走進胡同的時候，迎麵碰見兩個低年級的孩子蹲在牆根底下翻花繩，看見他就喊了一聲"川哥"，他應了一聲，繼續往院門口走。
院門口的閆埠貴沒在，換成了三大媽坐在門檻邊擇菜，看見他就抬了一下眼皮："林川，放學了？"
"嗯，三大媽。"
掀簾子進屋的時候，周秀蘭已經擺好了碗筷。
鍋裡熱著昨天的剩菜，一盆燉白菜，一碟鹹菜絲，灶台邊上還擱著一碗熱騰騰的玉米麵糊糊。
"回來了？洗手吃飯。"
林川把書包放回自己屋，洗了手在桌邊坐下來，端起糊糊碗喝了一口，周秀蘭在他對麵坐下來，剝了一瓣蒜擱在他碗邊，看了他一眼。
"今兒第一天上學，感覺咋樣？"
"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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