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填報誌願後不到一個星期，林衛東也把誌願表帶回了家。
這天傍晚，林衛東一進門就把書包往桌上一擱，從裡麵抽出一張油印的表格，衝林川揚了揚：“哥，我們也要填誌願了，你幫我參謀參謀。”
林川放下手裡的俄語課本，接過那張表格看了一眼。
表格格式跟他的差不多，隻是抬頭印的是“北京市中等專業學校招生誌願表”。
“你期中考試成績出來了？”
“今天剛出的，班級第二，年級第七。”
林衛東說這話的時候儘量繃著臉，但嘴角那點得意怎麼壓也壓不住，“班主任說我這成績考中專十拿九穩，讓我好好挑學校。”
周秀蘭正端著菜從廚房出來，聽見這話腳步頓了一下，把菜盆擱在桌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年級第七？比上次又進了兩名？”
“嗯，這學期跟著大哥一塊兒用功，做著題就有感覺了。”
周秀蘭沒再說什麼，但轉身回廚房的時候腳步明顯輕快了幾分。
林國棟下班回來聽說了，坐在桌邊端著搪瓷缸子半天沒說話，最後隻說了句：“你自己拿主意，看好了就報。”
晚飯後，兄弟倆坐在林川屋裡，把誌願表攤在書桌上。
林衛東拿著一支鉛筆，在三個誌願欄旁邊來回比劃。
“哥，我第一誌願想報北京無線電工業學校。”
林川靠在椅背上，示意他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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