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您還認得我。”
“怎麼不認得，南鑼鼓巷95號院的，你爸是何大清，你妹妹叫何雨水，對不對？”
王主任放下手裡的材料，靠在椅背上看著他，臉上帶著幾分意外。
95號院是交道口這一片的模範四合院，院裡住著七級鉗工、六級鍛工、小學教員，放映員，還有軋鋼廠食堂的大廚。
街道辦管著整個片區的戶籍、民政、衛生、調解，院裡每一戶的情況她心裡都有本賬。
何家的情況她更是清楚，何大清早年去了保定，留下兄妹倆在院裡過日子，哥哥在軋鋼廠食堂，妹妹還在念書。
這些年何家沒給街道辦添過什麼麻煩，逢年過節院裡大掃除，何雨柱還主動幫著掏過下水道。
“你今兒來找我，是有什麼事？”
傻柱在辦公桌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來，兩隻手擱在膝蓋上，不像昨天跟林川說話時那麼隨意。
“王主任，我想請您幫個忙。”
“你說。”
“我想找個對象。”
王主任端著搪瓷缸子的手停了一下，抬眼看了他兩秒，然後慢慢把缸子擱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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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年二十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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