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拿這個考驗乾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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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潤葉撐著身子坐起來，試著朝外喊了一聲。
客廳那邊沒有任何回應，潤葉有些慌亂，直接起身下了床。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她看見李向前已經躺在了地上，雙手正捂著胸口，嘴巴張著，一時發不出聲音。
潤葉臉色大變。
父親喘病發作時，也是這樣一口氣提不上來。
她忙撲過去蹲在李向前身邊，扶住他的肩膀。
“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李向前被摔岔了氣，胸口像壓著塊石頭，隻能朝她擺手。
潤葉更加著急，一隻手扶著他，另一隻手不停替他順著胸口。
“你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好一會兒，李向前終於吸進一口氣。
“別拍了。”他喘著氣說道。“再拍兩下，沒摔死也讓你拍死了。”
潤葉懸著的心落了下來，隨即又生出一股惱意。
“讓你睡覺，你在桌子上亂翻什麼？”
“你睡覺不翻身？”李向前扶著桌腿坐起來。“你是躺下以後直接入土了？”
“你……”
潤葉想罵他，看到他疼得齜牙咧嘴，又把話咽了回去。
“還能不能起來？”
“你說呢？”
李向前朝她伸出手。
潤葉拉住他的手腕，用力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李向前活動了一下肩膀，胸口還有些疼，其他地方倒沒有大礙。
“這桌子不能睡了。”潤葉說道。
“那我睡床？”
“你想得美。”
“那怎麼辦？”李向前問。
潤葉看了一眼臥室。
“把桌子搬進去。”
兩個人又折騰起來。
潤葉先坐到床上，李向前把拚好的兩張桌子推到臥室，緊貼著床邊放下。桌子的另一側剛好頂著衣櫃，一邊是床，一邊是櫃子，再怎麼翻身也沒有地方往下掉。
李向前重新躺到桌子上，轉頭一看。
潤葉就在旁邊，桌麵比床板略高，隻能看到潤葉隆起的胸口，像兩隻軟軟的小駝峰，在月光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艸了，大半夜拿這個考驗乾部。
哪個乾部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潤葉好像知道他經不起考驗，一個翻身，隻留給李向前一個纖細的背影。
屋裡重新安靜下來。
李向前這一次不敢再翻身，老老實實躺在桌子上。
第二天一早，潤葉先醒了。
窗外剛剛泛白，薄薄的晨光落在臥室裡。
她坐起身，正準備下床，才想起來床邊已經被兩張桌子堵得嚴嚴實實。
想要下床，得從桌麵爬下去。
潤葉低頭看去。
李向前仰麵躺在桌上，一條胳膊搭在胸口，睡得正沉。
她原本想把他叫醒，看到他眼下隱隱發青，又想起他昨晚摔了一跤，最終沒忍心開口。
潤葉隻能小心跪到床邊。
她先把一隻手撐在桌麵上，隨後抬起腿，試圖從李向前身上跨過去。
桌麵本來就窄，李向前又占了一大半地方。潤葉隻能俯下身，一點一點的挪。
她的頭發從肩頭滑落，輕輕掃過李向前的臉。
李向前皺了皺鼻子，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潤葉近在咫尺的臉。
兩個人四目相對，熱騰騰的氣息打在對方臉上。
“你乾什麼？”
李向前突然出聲，嚇得潤葉手上一滑。
桌子發出一聲危險的吱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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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葉失去平衡，整個人朝他壓了下來。李向前下意識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腰。
潤葉的一隻手撐在他胸口，膝蓋也壓住了他的腿。
兩個人誰也不敢亂動。
“你先把手拿開。”
潤葉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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