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把兩人裹在當中，像神仙眷侶一般。
周元低頭看了一眼，頭暈了一下，趕緊收回目光。
“大師姐，這紅綢是你的法器？”他找了個話頭。
“嗯，叫流雲飛綢，用來趕路最方便。”
顧清霜站在前方，聲音被風送過來，“你以後禦劍熟練了，也可以用法器飛行。”
“我還早著呢。”
周元笑了笑，“對了大師姐，藏功閣離這兒多遠？咱們飛過去要多久？”
“小半個時辰。”
顧清霜側過頭，看了他一眼，“你臉色不太好，第一次乘飛行法器？”
“可不是嘛，昨日坐師父的仙鶴，我腿都在打擺子。”
顧清霜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像山泉擊石，清泠泠的：“那今日你倒算有進步。”
“大師姐你是在誇我嗎？”周元臭不要臉地問。
“姑且算吧。”顧清霜往前去了些，綢帶飛得更加平穩。
兩人在雲中穿行，偶爾有幾隻靈鶴從旁邊掠過，見了顧清霜都鳴叫兩聲，像是認識她似的。
周元在一旁看著，隻覺得這位大師姐不愧是女帝轉世，站在紅綢前端，衣袂翻飛，那氣度就跟普通修士完全不是一回事。
“你好像一點都不怕我。”顧清霜忽然說。
“我為什麼要怕你？”周元反問。
“很多新入門的師弟師妹，見了我都挺拘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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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霜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自得，“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敢跟我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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