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自殺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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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正在辦。”
龍天翔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他家裡、辦公室、電腦、手機，包括他所有可能接觸過的人，都在篩。隻要他把東西交給了別人，我就能讓他和那個東西一起，永遠消失。”
“還有這位新來的景局長。”
男人轉過身，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她的履曆，太乾淨了。乾淨得讓人不放心。省廳這次空降這麼一個人過來，絕對不是來走過場的。
陳國棟倒了，不代表我們就高枕無憂了。她很有可能是省廳放下來的另一條線。”
“一個女人，掀不起什麼風浪。”
龍天翔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輕慢，“康河的水有多深，她得慢慢趟。等她趟明白了，也該學會怎麼和我們坐在一起喝茶了。”
“如果她不想喝茶呢？”
男人冷冷地問。
龍天翔笑了笑，重新端起茶杯，放在鼻尖輕輕一嗅：
“那我們，就得想辦法，讓她連白開水都喝不上了。”
兩人相視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陰冷.....
而此刻，被他們討論的景若楠，正獨自一人站在市局刑警隊的大辦公室裡。
陳國棟被帶走後，這裡的氣氛變得空前壓抑。
所有人都在埋頭工作，沒有人說話，鍵盤敲擊聲和電話鈴聲此起彼伏，透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
景若楠走到了陳國棟的辦公桌前。
桌子已經被清理過了，私人物品被裝在一個紙箱裡，暫時由局紀委封存。
“景局，陳隊……陳國棟的東西，都封存在紀委那邊了。”
刑警隊副隊長馬奎走過來，神色複雜。
馬奎是個四十出頭的黑臉漢子，跟了陳國棟快十年，是隊裡公認的二號人物。
此刻，他的眼睛紅紅的，顯然一夜未眠。
“嗯。”
景若楠應了一聲，目光在桌麵上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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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空空如也，隻有一塊被擦得反光的玻璃台板，下麵壓著幾張照片，都是陳國棟和刑警隊兄弟們破案後的合影。
“馬隊，陳國棟平時在辦公室裡，除了辦案，還喜歡看什麼書？”
景若楠忽然問道。
馬奎愣了一下：
“書？老陳那人，除了案卷和法條，哪有什麼閒工夫看書。哦，不過他倒是有一本《刑法》，翻得都快散了架，天天帶在身邊。他說那是他的‘護身符’。”
“那本《刑法》呢？”
“在他辦公室裡，應該……在抽屜裡吧？”
馬奎不確定地說，“前陣子他抓‘鐵錘’回來，還拿著那本書跟我開玩笑，說什麼‘馬兒啊，要是哪天老子折了，這本書裡說不定藏著保命的秘密呢’。我當時還笑他電影看多了。”
景若楠心頭猛地一跳。
“帶我去他辦公室。”
陳國棟的獨立辦公室不大，陳設簡單。
靠牆放著一個舊書櫃，裡麵堆滿了各種法律書籍、刑偵手冊和一摞摞落滿灰塵的案卷。
景若楠一眼就看到了那個位於書櫃最下層、顯得有些突兀的空缺。
“那本《刑法》不見了。”
馬奎也發現了，臉色微變，“下午紀委的人來封存東西的時候，我還看見在這裡的。怎麼就……不見了？”
景若楠沒有說話。
她走到書櫃前，蹲下身，仔細觀察那個空缺的位置。
旁邊的幾本書被隨手堆疊著，其中一本《刑事訴訟法》的書脊上，有一道很新的、被硬物刮過的痕跡。
她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仔細照向書櫃內側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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