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收一收，再笑下去，我怕你下巴脫臼。”
程澈坐正身子，假裝看風景：
“我這是……賽前放鬆。”
“行，賽前放鬆。”秦烈說，“處男的放鬆方式真別致。”
程澈：“……”
車子拐進一個安靜的小區，停在單元樓前。
秦烈住的地方不大，但收拾得乾淨。
秦烈把程澈的行李放進客房，又給他拿了套新毛巾和洗漱用品。
“先洗個澡，休息一下。晚上出去吃飯，我順便跟你說說比賽規則。”
程澈洗漱完出來，整個人清爽了不少。
秦烈從冰箱裡拿了瓶礦泉水遞給他，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到程澈對麵，開始講正事。
“全國青少年運動會，網球項目。一開始是預選賽，單敗淘汰製。”
程澈聽著。
“預選賽總共三輪。第一輪、第二輪、資格賽第三輪。連贏三場，就進正賽。”
“正賽呢？”
“正賽分小組循環賽和單敗淘汰賽。小組循環，打得好的才能進淘汰賽。淘汰賽是一局定生死。”
程澈點點頭。
他之前看過一些資料，秦烈說的和他了解的大體一致。
“這次比賽的場地是硬地。”秦烈指了指窗外，“杭城這邊很多球場都是硬地，球速快，對力量型選手友好。很適合你這種暴力流選手。”
程澈無奈地笑：“我年輕力氣大，也算錯？”
“不是錯。是優勢。”秦烈認真地說，“你的發球和正手，都是靠力量壓人的。硬地上球速快，別人接你的球會更難受。”
他又指了指程澈手裡的礦泉水：“還有，比賽期間別亂喝東西。白水、礦泉水，沒問題。想喝運動飲料，就喝官方提供的。外麵買的那種，成分不清楚，萬一撞上尿檢，出點什麼事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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