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找到了鑰匙，結果程澈用行動告訴他：
你找到的不是鑰匙，是打火石。你點著了火，燒的是自己。
看台上，那個懂球的大哥喃喃道：
“他剛才被破發的時候笑了。然後從那個笑容開始，朱俊馳一分都沒拿到。”
彈幕的風向徹底變了。
【太狠了。被破發之後一分不讓，這比直接碾壓還恐怖。】
【程澈的體能太離譜了。打了三盤，朱俊馳都快趴下了，他還跟沒事人一樣。】
【這就是天賦啊。有些人練十年，不如人家練一個月。】
決勝盤，朱俊馳沒有退路了。
但他的雙腿已經跟不上他的意誌了。
啟動慢了一拍，回球淺了一寸，發球沒了第一盤的銳氣。
而程澈，正處在最好的狀態。他提速之後，
就沒有再降下來過。
每一拍都帶著壓迫力，每一球都像是在告訴朱俊馳：你贏不了。
第一局，破發。
第二局，保發。
第三局，破發。
第四局，保發。
比分來到四比零。
第五局，朱俊馳終於保住了自己的發球局。
比分變成四比一。他站在底線後麵，喘著粗氣，握緊球拍。這是他最後的尊嚴。
至少，贏一局。
但程澈沒有給他更多機會。
第六局，一記外角ACE。
“十五比零。”
緊接著，正手大斜線壓線。
“三十比零。”
再下一球，追身發球後上網截擊。
“四十比零。”
最後一分。
程澈站在底線後，把球往地上拍了兩下。
他抬頭看了一眼對麵的朱俊馳。
那個二十六歲的男人正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胸口劇烈起伏。
膝蓋上擦破的皮還沒結痂，手掌上的傷因為反複握拍又滲出了血。
但他沒有放棄。
他站直了身體，壓低重心，準備接發。
程澈心裡有一絲敬意。這個人，是真的在打網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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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拋球，起跳，揮拍。一記內角ACE。
球砸在發球區，彈起後直接飛向廣告牌。
朱俊馳沒有動。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顆球飛過去，然後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無奈地笑了。
裁判報出終局比分。
六比四，四比六，六比一。
程澈，贏了。
全場起立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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