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資料放在鞋櫃上，轉身推門出去。
整個過程沒有一句多餘的台詞，沒有一個誇張的動作。
但棚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鳴。
棚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女導演的聲音響起來：
“好！一遍過！”
她坐在監視器後麵，眼睛亮得嚇人。
林哲愣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鬆了口氣，但隨即心裡湧上一股很複雜的情緒。
但隨即，他感覺不對。
他剛才演的時候，注意力全部被程澈帶走了。
台詞說了，走位對了，但情緒的主動權，不在他手裡。
他張了張嘴，想說“導演，再來一遍”，但趙敏已經站起來了。
“不錯，一條過。”趙敏拍了拍手，“程澈，過來。”
程澈從門外走回來，整個人恢複了平時的狀態。
他剛才關了【花樣少年】和【全神貫注】，氣質又變回了那個男神少年。
同時他的內心非常興奮，這就是演戲嗎？
演繹其他人的人生，這種感覺……真不錯啊。
但棚裡的工作人員，還在嗡嗡地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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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是特約？哪個公司的？”
“我拍了這麼多年戲，沒見過這麼上鏡的。”
“你沒發現嗎？他跟林哲對戲的時候，我眼睛就盯著他看，林哲反而像個背景板。”
“別亂說，林哲也是專業演員。”
“我沒亂說，不信你自己去看回放。”
“這要是專業演員，趙導肯定得加戲。”
那邊，趙敏已經走到程澈麵前，伸出手。
“你好，程澈。我是《北極星》的導演，趙敏。”她的語氣很直接，“剛才那段演得很好。”
程澈跟她握了手：“趙導好。”
旁邊的人聽到“程澈”兩個字，安靜了一拍。
然後像被點了開關一樣，嗡嗡聲從四麵八方湧過來。
“程澈？是那個程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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