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察合台聽完，下巴抬得更高了。
連自己大哥都不服。
在他眼裡，那些戰績都是碰巧。
都是陸地神仙，他不信自己打不過嬴予安。
術赤還想再說兩句。
主位上的成吉思汗臉色一沉。
他站起來，一步步走到察合台跟前。
居高臨下地盯著這個二兒子，眼神冷得像刀子。
“你大哥說的話，都給老子記牢了？”
成吉思汗心裡門兒清，術赤說得全對。
就察合台這副德行，早晚要栽跟頭。
他必須敲打敲打，不能讓自己兒子走上歪路。
察合台站在成吉思汗麵前，低下頭，老老實實行了個禮。
“是，大汗。”
察合台在自己大哥麵前還敢頂兩句嘴。
可換成成吉思汗，他連喘氣都得收著點。
在北原這地界，大汗開口就是鐵律。
就算成吉思汗明天下令踏平九州，這幫人也不會眨一下眼就衝出去。
察合台垂下腦袋，麵上擺足了恭敬。
但眼底壓著的不甘，濃得都快溢出來。
憑什麼？
憑什麼人人都覺得那個嬴予安比他強？
他不信這個邪。
這點小插曲很快翻篇。
成吉思汗重新坐回主位，又瞥了一眼低著頭的察合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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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肚子裡那點彎彎繞，當老子的能看不透？
不過他也懶得再點破。
有些跟頭，得親自摔了才能長記性。
成吉思汗把視線轉到四子托雷身上。
“托雷，忽必烈那邊什麼情況？”
“給大秦準備的百萬戰馬，湊夠了沒？”
托雷立馬回話。
“大汗，百萬戰馬差的不多了。”
“最多三天，就能全數帶回北原。”
成吉思汗點點頭，閉上眼，不知在盤算什麼。
另一邊，塞北。
匈奴大軍正 。
單於頭曼正窩在皮毯上啃烤肉。
懷裡摟著個皮膚 的女人，手上不太安分。
那女人眼裡全是怕，臉蛋長得好看。
她以前是大秦邊境一戶有錢人家的閨女。
那次匈奴殺過來，整座城的人都被擄到了塞北。
從那以後，她就再沒過過一天人日子。
熬了這麼些年，她隻記得自己骨子裡還是大秦人。
於是給自己取了個新名字——秦女。
秦女在頭曼懷裡，臉上的恐懼一點點變成了麻木。
可她越怕，頭曼就越起勁，手上動作更沒個收斂。
還沒等他玩痛快，帳篷簾子一掀，頭曼的弟弟荒野王闖了進來。
看見自己大哥正在興頭上，荒野王遲疑了一下。
可還是硬著頭皮開了口，打斷了他的好事。
“大哥，北原又把咱們的戰馬劫了。”
“這回又少了五萬匹。”
“再這麼下去，匈奴連騎的馬都快湊不齊了。”
荒野王越說越火大。
頭曼單於一聽，臉色瞬間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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