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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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聲猖狂，死不悔改。
嬴子夜眼裡殺意翻湧，抬手就要一槍結果了他。
可這時，一隊人馬疾馳而來，打斷了他的動作。
領頭的是守衛軍那個將領。
隊伍裡很快走出來一個人。
正是秦女。
她眼中帶著滔天恨意，一步步走向嬴子夜。
秦女站在頭曼跟前，眼神像刀子似的剜在他身上。
旁邊之之臉色一緊，伸手想拉她離開。
可秦女沒動，就那麼冷冷盯著頭曼，嘴唇慢慢張開。
“將軍，我要親自宰了他。”
“一刀一刀，剮乾淨。”
之之聽完沒吭聲，隔了幾秒，點了下頭。
他走上前，手裡 翻飛，把頭曼手上的筋、腳上的筋、周身經脈全挑斷了。
然後退到秦女身後，目光死死鎖住地上那人。
頭曼再怎麼說也是天人九重的修為。
就算現在傷得隻剩半條命，之之也不敢鬆這根弦。
秦女沒理會他在旁邊盯著，拎起一把長刀，對準頭曼就捅了下去。
周圍所有人眼都不眨地看著。
頭曼的嚎叫聲撕破荒野，血霧在空氣裡飄散，像一片紅帳子罩著這片地。
可沒一個人皺眉頭。
他們心裡翻騰的，隻有痛快。
國仇家恨，今天總算清算了。
始皇嬴政一直想滅掉的匈奴，從今天起，沒了。
秦女滿眼的恨意沒散，手裡的長刀一刀接一刀往下剁。
砍到手上沒力氣了，之之好幾次想替她，都被她擋開。
她歇口氣，喘勻了，又重新抓刀。
天從亮砍到黑。
這一整天，荒野上全是匈奴單於頭曼的慘叫。
剛開始，他還瞪著眼不服氣地看秦女。
這女人以前不就是他懷裡隨便玩的玩意兒？現在居然要來宰他？
天大的笑話。
可慢慢地，頭曼眼裡的囂張被秦女的狠勁打得一乾二淨。
秦女每一刀都不留餘地，刀刀見骨。
到最後，頭曼眼裡一絲憤怒都找不到了，隻剩下密密麻麻的恐懼。
怕大雪龍騎，怕大秦，怕秦女。
之之一刀剁下頭曼的腦袋，拿布裹好，準備帶回鹹陽。
他跟嬴予安保證過，半個月內把頭曼的人頭帶回去。
他之之，說到做到。
塞北這一仗，打完了。
鹹陽，秦王宮。
天已經擦黑，茅台別院裡，嬴予安正跟老黃碰杯。
自從李白走了之後，嬴予安總念叨，說這輩子難得碰上這麼個懂酒的，恨不得馬上衝去大唐找李白喝個通宵。
可走之前，大秦這一攤子事得收拾利索。
去大唐，少說一個月。
搞不好兩個月都打不住。
急也沒用。
這時候老黃已經被灌得舌頭打結，眼神直飄。
嬴予安倒還好，隻是臉有點熱。
老黃歪著腦袋看他，借著酒勁，把心裡話全倒了出來。
老黃抹了把臉，聲音發顫。
“陛下，老奴這把老骨頭是真不行了。”
“跟在您身邊這麼多年，就這點修為，幫不上什麼大忙，老奴心裡頭難受。”
說到這兒，他眼眶發紅，淚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當年嬴予安還是個孩子的時候，老黃就一直守在他身側。
名義上是仆人，實際上，兩人之間早就像自家親長跟晚輩一樣。
老黃是看著嬴予安一步步長起來的。
如今看他把大秦治理得蒸蒸日上，老黃打心眼裡高興。
可嬴予安把這中車府令的位子給了他，老黃卻覺得自己本事不夠，怕辦砸了差事。
他吸了吸鼻子，又開口。
“陛下，不如把這中車府令撤了吧，老奴就專心在您身邊伺候。”
一字一句，都是掏心窩子的話。
嬴予安聽完，臉色也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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