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想自己出來乾。"阿輝語氣很平，"但說句實話，你現在那個狀態，開公司還早了點。"
康祈祖臉一僵，嘴巴張了張，想反駁。
阿輝抬手攔住他："你聽我說完。我不是說你不行，我是說你性子還沒磨出來。你急，容易衝動，做事憑感覺，這些在廣告行業裡是優點，但管公司不一樣，管公司要穩。"
康祈祖不說話了。
"我給你兩條路。"阿輝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條，你來我那邊科技公司，跟我的職業經理人學一段時間。不用久，半年到一年，你把公司怎麼運轉、怎麼管人、怎麼算賬都摸清楚了，再出來自己乾，到時候不管是開廣告公司還是開網吧，底氣都不一樣了。"
"第二條呢？"康祈祖問。
"第二條，我直接投資你開一間廣告公司，你來做。但我得把醜話說前頭——你要是管不好，我隨時撤資。"
康祈祖往椅背上一靠，嘴角一歪："去你公司？那得看給不給我當總經理咯，當總經理我就有得考慮。"
幾個人笑了一下，康祈祖嘴角也翹了翹，笑完就不說話了，端著茶杯沒喝，眼睛看著桌麵，不知道在想什麼。
康祈宗靠在椅背上，叼著根煙，眯著眼看了阿輝半天，忽然說了句："你小子，什麼時候把我們的事都想好了？"
"從幫你策劃開網吧那時候起，幾兄弟的事我都有想過。"阿輝笑了笑，"隻是時機不對，一直沒提，一直拖著，才搞成今天這個樣子。"
康祈宗沒說話，但嘴角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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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祈光看著阿輝，舉了舉杯子："阿輝，大哥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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