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
他話還沒說完，小奶奶已經推門回來了。阿祖嘴巴還張著，硬生生把後半句咽了回去，差點沒噎著。
小奶奶走回座位，坐下，臉上的表情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問過了。”她拿起筷子，語氣平平的。“別墅嘛……最近剛好都租出去了。”
阿祖眼睛一亮，差點蹦起來：“那——”
阿宗在桌底下狠狠踢了他一腳。
阿祖“嘶”了一聲，硬生生把話拐了個彎：“那……那下次吧。”
小奶奶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笑，沒接話。
老豆靠在椅背上，眼皮半耷拉著，臉上那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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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奶奶瞥了他一眼，老豆也瞥了她一眼。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誰都沒說話。
但那個眼神，你，你也吹牛了。
媽子輕輕拍了拍桌子，柔聲說：“好了好了，菜都要涼了，大家食飯啦。”
她一邊說，一邊給小奶奶夾了一筷子菜。
小奶奶愣了一下，看著碗裡的菜，嘴唇動了動，最後隻說了兩個字：“多謝。”
說完，她低頭看了一眼碗裡的菜，沒有馬上動筷子。停了兩秒，才慢慢夾起來，放進嘴裡。
這一次，咀嚼的速度比剛才慢了不少。
康而麗在旁邊偷偷鬆了口氣，肩膀終於放下來了。
阿祖瞄了她一眼，發現她耳根有點紅，沒說話，低頭扒了口飯。
阿宗夾了一筷子菜，嚼了兩口，忽然轉頭看了阿輝一眼。
阿輝也正好看過來。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各自低頭夾菜，誰也沒接話。
有些話，不用說出口。
小奶奶吹她的牛，老豆吹他的牛，兩邊誰也沒贏，誰也沒輸。
飯桌上的氣氛徹底鬆了下來，筷子碰碗的聲音也恢複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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