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他捏豆腐塊的邊角。
“狂哥你別掃了。去倒垃圾！快滿三分鐘了！”
趙狂扔了掃帚。
一把拎起那個裝滿垃圾的塑料桶。
還有角落裡那個散發著尿騷味的鐵皮桶。
用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出宿舍。
跑向樓道儘頭的水房。
一陣叮當亂響。
衝水的聲音傳來。
伴隨著戰靴狂奔的回音。
邢錚低頭看表。
兩分五十秒。
趙狂喘著粗氣。拎著洗刷乾淨的空垃圾桶跑回來。
放回原位。
轉身。
整個301宿舍。
光潔如新。
水泥地板反著亮光。連一條頭發絲都找不到。
水磨石的紋理清晰可見。
五張單人床上的被子，像五塊綠色的方磚。整齊劃一。
玻璃擦得透亮。窗外的陽光毫無阻礙地照進來。
劣質煙草味沒了。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清新的自來水味。
趙狂站直身體。
一百九十斤的壯漢。背心全被汗水濕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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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邢錚麵前。兩米外的位置。停住。
立正。
雙腳腳跟並攏。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光頭、黑瘦漢子、另外兩個老兵。
齊刷刷站成一排。
腰板挺得筆直。下巴微收。
這是全軍最標準的新兵連軍姿。
五個人大氣都不敢喘。
趙狂舉起右手。手指並攏。
五個人同時向這個戴著黑條白頭盔的一拐列兵。
敬了一個挑不出半點毛病的軍禮。
趙狂滿臉通紅。汗水流進斷眉裡。
眼神裡沒了桀驁，全是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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