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又乖又慫的史萊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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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萊姆娘站在原地，雙手交疊在身前，指尖無意識地絞著。
那半透明的膠質手指彼此擠壓、凹陷，又緩慢回彈。
身前兩團飽滿的膠質便在那層半透明的膜下晃出柔膩的波紋。
像是盛在薄紗袋子裡的兩兜蜜水，稍一動便要溢出來似的。
“我從...霧海的北邊來。”
史萊姆娘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水汽。
“霧海北邊？”
“那是一片很大的霧湖，湖底通著許多暗河，史萊姆一族就住在那裡。”
史萊姆娘說著，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聲音低了下去。
“後來，霧湖突然乾了。”
“族人們不是被曬死，就是被從霧裡鑽出來的東西拖走了。”
“隻有我...一路往南逃，逃到了這裡。”
楚聖打量著她，目光從她那張濕漉漉的臉一路滑下去，掃過那兩團在薄皮下輕輕晃動的飽滿，最後落在她兩條並攏的水凝長腿上。
“所以你確實隻是為了喝水。”
史萊姆娘使勁點頭，整個上半身都隨之顫動，兩團飽滿的膠質在薄薄的半透明表皮包裹下蕩出柔膩的波紋。
她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臉頰上泛起一層淡到幾乎看不見的藍暈，並得更緊了些。
“領主大人，我真的沒有害人...”
“我們史萊姆一族，本來就隻靠水就能活著。”
“如果沒有乾淨的水，身體就會一點一點地裂開...”
她說著，似乎想起了什麼極可怕的畫麵，半透明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就像那些被霧吸乾的族人一樣，最後變成一片一片的灰。”
楚聖沒有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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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得出來，這隻史萊姆娘沒有說謊。
但更讓他感興趣的，還是她口中的“霧湖”和“從霧裡鑽出來的東西”。
“這暗黑童話世界裡，也有和迷霧大陸相似的霧。”
楚聖思忖著。
“就是不知道，這兩邊的霧是不是同一種。”
“如果是的話，那這個試煉世界的麻煩，恐怕比我想的還要大。”
他暫時按下這個念頭，又看向史萊姆娘。
“你會什麼？”
史萊姆娘眨了眨眼，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我是說，你跟著我，總得有點用處。”
史萊姆娘想了想，小聲說：
“我會...把自己的身體變成水。”
“還可以變成別人喝下去的水。”
楚聖眉梢一挑。
“然後呢？”
“然後...”
史萊姆娘忽然像意識到了什麼，半透明的臉頰上再度泛起一層藍暈，聲音也帶上了一絲顫：
“然後隻要那個人喝下去...我就能...在他身體裡慢慢化開...”
“從他裡麵的最深處，一點一點地把他化掉...”
她越說越小聲，到最後幾乎聽不見。
楚聖看著她那副又乖又慫、偏又能說出這種話來的模樣，半天沒說話。
“從‘裡麵’把人化掉...”
“這能力，真是個當刺客的好苗子。”
他忽然笑了。
“不錯。”
“以後你就是我的貼身侍女，專門負責一些...別人做不了的事。”
史萊姆娘聞言，那雙海藍色的眼睛“噌”地亮了起來，整張臉都泛起了水光。
“領主大人願意留下我了？”
“剛才不就說了嗎。”
楚聖翹起腿，語氣懶散。
“不過，我這人疑心重。”
“你總得給我一點什麼，讓我能放心把你留在身邊。”
史萊姆娘微微一怔，隨後像是下定了決心。
她向前走了兩步，在楚聖麵前緩緩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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