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學會伺候的三尾狐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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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應聲散去。
灰姑娘走在最後，經過楚聖身邊時，忽然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
“領主大人。”
“嗯？”
她湊到他耳邊，聲音極輕。
“您今天在田裡說的那句話，還算數嗎？”
“哪句？”
“等我配得上那身白裙的時候。”
楚聖低頭看著她。
“算。”
灰姑娘彎起唇角，鬆開他的袖子，轉身朝西側走廊走去。
白綢在她行走間輕輕蕩開，像一片在暮色中浮動的雲。
......
第二天一早，楚聖還沒走出臥房門，就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了。
那聲音不在屋裡，在門外。
他拉開門，低頭一看。
三尾狐娘正蹲在他房門口，三條尾巴在身後鋪了一地，雪白的狐耳豎得筆直。
她懷裡抱著一隻不知從哪弄來的舊銅盆，盆裡盛著半盆清水，水麵上還漂著幾片碎花瓣。
“領主大人早。”
三尾狐娘仰起臉，琥珀色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我給您端洗臉水來了。”
楚聖看著那隻銅盆，又看了看蹲在地上仰著臉的三尾狐娘。
她今天換了一身乾淨的白布短衫，領口依舊開得極大，半截雪白的肩頭和那道深溝毫無遮攔地露在外麵。
狐耳的耳尖被晨風吹得微微發顫，那撮白毛上還沾著一點露水。
“你什麼時候學會伺候人了？”
“我一直都會。”
三尾狐娘把銅盆往地上一擱，站起身，雙手去拉楚聖的手臂。
“領主大人來，我幫您擦臉。”
楚聖被她拉著在門邊的矮凳上坐下，三尾狐娘擰了一塊布巾，踮著腳往他臉上擦。
她湊得極近，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他膝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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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布短衫的領口從楚聖的角度望下去，兩團雪白的弧度被薄薄的布料兜著，隨著她擦臉的動作輕輕晃動，近得幾乎要蹭到他的下巴。
那布巾帶著一股極淡的梅花香，不知是她從哪兒找來的花瓣泡的水。
“領主大人昨晚沒睡好吧？”
三尾狐娘一邊擦一邊問，聲音壓得又低又軟。
“我聽見您房裡到了後半夜還有動靜。”
“是辛德瑞拉又去找您了嗎？”
楚聖抬手按住她繼續往他脖子上蹭的布巾。
“你倒是管得多。”
三尾狐娘“嚶”了一聲，把布巾收回盆裡，卻沒退開。
她反而順勢往他膝頭一坐，整個人輕飄飄地貼上來，三條尾巴在身後散開，像一張雪白的毯子鋪在地上。
“我就是想問問。”
“領主大人到底喜歡什麼樣的？”
“是辛德瑞拉那種會裝乖的，還是我這種會伺候人的？”
楚聖低頭看著她。
三尾狐娘坐在他膝上，仰著臉，那雙琥珀色的豎瞳裡映著晨光，亮得像兩枚蜜色的琉璃珠。
她的身子又輕又軟，隔著那層白布短衫，能清楚地感覺到她腰間的溫度正在一點點升高。
“你先下去。”
“不下。”
三尾狐娘把手臂往他脖子上一環，整個人的重心往前移，貼得更緊了些。
“領主大人不回答，我就不下去。”
楚聖看著她那副又賴又黏的模樣，忽然伸手，捏住了她後頸那塊軟肉。
三尾狐娘整個人一激靈，三條尾巴“呼”地同時炸開，雪白的狐耳猛地豎起來，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圓。
“領、領主大人！”
她的聲音一下子變了調，又軟又慌。
“那裡...那裡不能捏...”
“為什麼不能？”
楚聖沒鬆手，指腹在那塊軟肉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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