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站在最後。
他手裡拿著考勤記錄。
“解釋一下。”
林默看向捷風。
捷風看向林默。
“他想吃炸雞。”她說。
“她行賄。”林默說。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走廊安靜了一秒。
煉獄捏了捏眉心。
“林默，你入職第二天，擅自離開基地四小時。”
“三小時五十七分鐘。”
“這不是重點。”
“好的。”
“捷風，你教唆新員工逃班，還違規使用能力趕路。”
“沒有。”
“公路監控拍到兩個人在天上飛。”
“鳥。”
煉獄把平板轉過來。
畫麵裡，捷風拽著林默從半空掠過。林默的外套被風掀到頭頂，整個人像一麵迎風招展的旗。
捷風盯了兩秒。
“挺大的鳥。”
菲尼克斯先笑出聲。
緊接著，整條走廊都沒忍住。
林默把炸雞往地上一放。
“誰笑誰沒份。”
笑聲戛然而止。
菲尼克斯第一個蹲下幫忙。
“兄弟，我從頭到尾都很尊重你。”
奇樂也湊過來：“監控角度有問題，真的。實際應該很帥。”
夜露沒說話，伸手去拿最辣的那袋。
林默一巴掌拍開他的手。
“排隊。”
“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沒用的那個。”
“捷風！”
“不是我說的。”捷風已經拎著自己的那份往外溜，“而且他說得對。”
人群一下亂起來。
煉獄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紀律記錄，又看了一眼地上熱氣騰騰的紙袋。
“我的呢？”他忽然問。
林默從最下麵取出一份。
“原味，不加甜醬。”
煉獄接過紙袋，表情稍微緩和。
“處分明天再說。”
人群很快散去。
林默收拾完地上的包裝，才發現捷風沒有回房間。
她站在醫療區門口，背對著走廊，把那份少鹽的炸雞放在長椅上。
旁邊還有一杯溫水。
做完這些，她左右看了看，轉身便走。
“不是賢者的？”林默在走廊另一頭問。
捷風腳步一頓。
“你怎麼還在？”
“收拾垃圾。”
“那就好好收拾。”
醫療室的門開了一條縫。
賢者還穿著工作服，眼下帶著淡淡的青色。她看看長椅上的紙袋，又看向已經走遠的捷風。
“謝謝。”她說。
捷風沒有回頭，隻抬起手晃了兩下。
“林默買的，別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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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正要開口，捷風猛地轉過身，隔著半條走廊瞪他。
那眼神很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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