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沙發下麵。
沒有。
下午四點。
家具全部換完。
整個公共區突然像變了個地方。
新沙發。
新桌子。
椅子。
櫃子。
沒多豪華。
但乾淨，也舒服。
捷風躺在沙發上。
鞋被林默強製脫了。
她抱著靠枕。
“其實這樣挺好。”
不死鳥坐另一頭。
“比以前像人住的地方。”
夜露剛進門。
聽見這句皺眉。
“以前不是人住？”
“不，我的意思是——”
“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算了。”
蓋可把皮蛋放到地上。
皮蛋繞著新沙發跑了兩圈。
然後跳上去。
林默立刻說：
“爪子擦乾淨沒？”
蓋可低頭。
“呃。”
“下去。”
皮蛋沒動。
“它聽不懂。”
“你聽得懂。”
“哦。”
蓋可把它抱走。
賢者端著杯子過來。
坐在角落。
奇樂拿電腦占了新桌子一半。
幽影靠在沙發另一邊織東西。
壹決坐在人體工學椅上，耳機戴著。
夜露嫌人多。
嘴上說吵。
最後還是沒走。
林默站門口看了一會兒。
忽然覺得家具錢花得好像也不算冤。
以前這裡也有人。
但大家來得快，走得也快。
現在沙發舒服了。
反而一個個都賴著不動。
煉獄進來的時候。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
他看了看公共區。
“不錯。”
林默點頭。
“預算超了一點。”
煉獄表情一僵。
“多少？”
“六百。”
“為什麼？”
“椅子升級。”
煉獄看過去。
壹決正坐著。
“必要？”
林默想了一下。
“必要。”
“行。”
煉獄沒再問。
他走到沙發旁邊。
“給我留個位置。”
沒人動。
煉獄看著滿滿當當的一圈。
“……”
捷風抬頭。
“沒了。”
“這是公共區域。”
“先到先得。”
“我批準買的。”
“那你應該早點來。”
煉獄站在原地。
臉色越來越不好。
最後看向林默。
“還有椅子嗎？”
“儲藏室。”
“舊的？”
“嗯。”
“……”
不死鳥努力憋笑。
獵梟剛好經過門口。
看了一眼。
“沒位置？”
煉獄不想說話。
獵梟點點頭。
“我去拿。”
幾分鐘後。
煉獄坐著那張舊椅子。
椅子一動。
“吱——”
整個休息區安靜了。
又動一下。
“吱——”
捷風把臉埋進抱枕。
肩膀開始抖。
煉獄看向林默。
“明天換。”
“預算。”
“我批。”
“好。”
奇樂忽然抬頭。
“其實我有一個方案。”
林默立即說：
“不需要。”
“我還沒說。”
“不需要。”
“智能座椅。”
“不。”
“能自動識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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