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行：
照明燈一個。
他寫到第四行時。
轟。
上方燈又滅了一盞。
林默低頭。
照明燈兩個。
煉獄站旁邊。
臉越來越黑。
“停。”
沒人聽見。
下麵打得太熱鬨。
煉獄按廣播。
“所有人停手。”
捷風剛準備衝。
“我說停。”
這次停了。
四個人站在場地裡。
多少都有點狼狽。
捷風手臂擦傷。
不死鳥臉側有一道淺口子。
夜露肩膀挨了一下。
壹決倒是看起來問題不大。
但走路的時候，右腿明顯慢一點。
林默看出來了。
“壹決腿怎麼了？”
煉獄皺眉。
“舊傷？”
“昨天買椅子的時候他說腰受過傷。”
“他哪沒受過。”
“……”
這句話聽起來很平常。
林默卻沒覺得多好笑。
幾個人從訓練場下來。
捷風第一個進觀察區。
看到林默手裡的本子。
“你寫什麼？”
“損耗。”
“什麼損耗？”
“燈兩個。”
捷風腳步停住。
“那不是我。”
“我沒寫你名字。”
“護欄也不是。”
“我也沒說。”
“掩體是菲尼克斯。”
後麵的不死鳥剛進來。
“喂！”
林默看了一眼。
“現在知道是誰了。”
“韓善宇你有毛病吧！”
“我隻是提供信息。”
“沒人問你！”
夜露從後麵進來。
“燈是他打的。”
不死鳥轉頭。
“你閉嘴。”
“我說錯了？”
“第一盞你打的！”
“第二盞才是我。”
林默低頭。
在記錄後麵補。
燈一：不死鳥。
燈二：夜露。
兩個人同時看他。
“你真記啊？”
“公共財產。”
“訓練損耗不是有預算嗎？”
“有。”
“那你記我們名字乾嗎？”
“方便統計。”
捷風突然笑了。
“完了。”
不死鳥臉色變了。
“不會扣錢吧？”
林默看煉獄。
煉獄抱著手臂。
“看情況。”
整個觀察室突然老實不少。
賢者今天不在。
她上午去處理一支外勤小隊的傷員。
所以訓練後的基礎處理，隻安排了普通醫療人員。
捷風坐在長椅上。
醫護剛拿酒精過來。
她整個人往後縮了一點。
林默看見了。
“你怕疼？”
“誰怕？”
“那你躲什麼？”
“我調整坐姿。”
“坐椅子還能往牆上調？”
“你話怎麼這麼多。”
醫護碰到傷口。
“嘶——”
捷風瞬間吸氣。
林默看她。
“調整得不錯。”
“你閉嘴。”
另一邊。
不死鳥還在研究自己臉上的傷。
“會留疤嗎？”
夜露坐旁邊。
“最好留。”
“你嫉妒？”
“我嫉妒什麼？”
“嫉妒我比你帥。”
夜露看了他三秒。
“醫護。”
“嗯？”
“他是不是傷到腦子了？”
不死鳥：“你大爺。”
壹決坐得最遠。
沒有找人處理。
林默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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