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敢亂動我東西。”
零從後麵經過。
“很有效。”
雷茲看他。
“對了。”
零停住。
“什麼？”
“你昨天是不是開我抽屜了？”
奇樂默默退開。
林默也往旁邊挪了一點。
零依舊很鎮定。
“工作需要。”
“右邊第三個？”
“是。”
“碰裡麵東西了嗎？”
“沒有。”
雷茲伸出手。
“二十。”
零第一次沒反應過來。
“什麼？”
“檢查費。”
“這是調查。”
“那也是翻。”
“……”
零看向林默。
林默立刻說：
“別看我。”
“私人糾紛。”
雷茲點頭。
“對。”
零沉默了半天。
最後居然真的轉了二十。
雷茲看到到賬。
很滿意。
“歡迎你來基地。”
零看著她。
“你們這裡是不是所有事情最後都能變成錢？”
林默搖頭。
“還有雞蛋。”
捷風當場笑了。
早餐已經晚了快一個小時。
雷茲一口氣拿了三個雞蛋、兩份麵包和一大盤肉。
林默看她。
“昨晚吃了嗎？”
“吃了。”
“什麼？”
“薯片。”
“還有？”
“巧克力。”
“還有？”
“水。”
林默拿出手機。
雷茲愣了。
“真記？”
“正常飲食記錄。”
“我現在補了啊。”
“胃不是賬戶。”
雷茲想了一下。
“有道理。”
林默反而停住。
太配合。
有點不習慣。
捷風立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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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她乾嗎？”
“沒什麼。”
“你是不是覺得她比我好管？”
“沒有。”
“你明顯有。”
雷茲邊吃邊看。
“你們現在每天都這樣？”
奇樂點頭。
“差不多。”
“挺好。”
雷茲笑了一下。
“比我走之前熱鬨。”
林默聽見了。
但沒往下問。
最近“以前”這個詞出現太多。
不是每一個以前。
都非要和E扯上關係。
有些以前。
就隻是有人出去幾個月。
現在回來了。
這樣挺好。
吃完以後。
雷茲第一件事就是回維修間。
四分多鐘後。
西側走廊傳來：
“誰動了我的噴漆！”
林默坐在餐廳。
慢慢放下杯子。
奇樂看了一眼時間。
“四分三十二秒。”
“你昨晚不是說給她五分鐘？”
“差不多。”
兩個人過去。
雷茲正站在工作台前。
林默問：
“怎麼了？”
“順序變了。”
“什麼順序？”
“噴漆。”
林默看了半天。
完全沒看出區別。
奇樂走過去。
“我昨天碰的。”
雷茲立刻看她。
“黃色原本在橙色左邊。”
“你記錯了。”
“我不可能記錯。”
兩個人爭了半天。
最後雷茲直接翻出以前拍的照片。
奇樂看了一眼。
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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