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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
“偶爾。”
斯凱拿起一片他剛切好的洋蔥。
“挺好的。”
夜露看她。
“切個菜有什麼好誇的？”
“切得好就誇。”
“不需要。”
“那你臉怎麼沒剛才那麼臭了？”
夜露刀停了一下。
“你能不能去看你的鍋？”
斯凱笑著回去了。
捷風正好從旁邊經過。
意味深長。
“嘖。”
夜露頭都沒抬。
“滾。”
“我什麼都沒說。”
“滾。”
“好凶。”
她跑得非常快。
真正出問題的是四十分鐘後。
斯凱掀開鍋蓋。
嘗了一口。
皺眉。
“少點東西。”
林默問：
“什麼？”
“不夠香。”
雷茲立刻湊過來。
“加辣椒。”
捷風也過來。
“加辣醬。”
不死鳥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混到了廚房門口。
“加點火烤一下。”
所有人一起：
“不行。”
不死鳥：“……”
“我就提個建議。”
斯凱沒理他們。
又嘗了一口。
夜露從旁邊拿了個小勺子。
“鹽。”
斯凱看他。
“你還沒喝。”
“聞得出來。”
“你鼻子這麼厲害？”
“剛才你加鹽的時候我看見了。”
“加少了？”
“嗯。”
斯凱把勺子遞過去。
“你試。”
夜露看她。
“你自己不能試？”
“我剛才已經喝三次了。”
“所以？”
“現在輪到你。”
“這是什麼規則？”
“剛定的。”
夜露最後還是接過。
喝了一口。
沉默。
斯凱問：
“怎麼樣？”
“再一點。”
“多少？”
夜露拿鹽。
加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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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凱又喝。
“可以。”
“嗯。”
兩個動作都很自然。
捷風站後麵。
一隻手捂著嘴。
雷茲第一次完整看見這套流程。
她靠近奇樂。
特別小聲。
“我是不是懂了？”
奇樂也很小聲。
“應該。”
“多久了？”
“沒多久。”
“他們知道嗎？”
“不知道。”
“其他人呢？”
奇樂看向捷風。
捷風已經快憋死了。
“她知道。”
雷茲點頭。
然後深吸一口氣。
明顯準備說話。
奇樂一把捂住她嘴。
“別。”
雷茲：“唔？”
“想活久一點就別。”
夜露從前麵轉頭。
“你們乾嗎？”
奇樂立刻鬆手。
“沒什麼。”
雷茲非常配合。
“討論鹽。”
夜露皺眉。
“鹽有什麼好討論的？”
雷茲看了斯凱一眼。
嘴角已經快壓不住。
“挺值得討論。”
夜露總覺得哪裡不對。
但沒找到證據。
林默站另一邊。
把全過程看得很清楚。
他決定不參與。
原因很簡單。
夜露最近本來就容易炸。
雷茲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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