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邊。
忽然覺得有趣，問如果他們兩個一起吃飯，誰會先離開。
霓虹和獵梟幾乎同時回答。
“我。”
“她。”
連猶豫都沒有。
餐桌上笑了幾聲。
另一邊。
雷茲正在把下午磨好的零件給奇樂看。
奇樂拿起來檢查。
“這個邊緣不錯。”
雷茲立刻指霓虹。
“她磨的。”
霓虹轉頭。
“我？”
“對啊。”
奇樂點點頭。
“比她自己磨得整齊。”
雷茲臉上的得意瞬間沒了。
“為什麼最後又說我？”
“對比。”
“我的也很整齊。”
“你的標準是能裝進去。”
“能裝進去還不夠？”
兩個人又開始爭。
霓虹在旁邊笑。
蓋可也笑。
獵梟繼續慢慢吃飯。
不死鳥坐遠一點，明顯對“能裝進去就行”這句話特別讚同。
結果他剛準備開口。
蝰蛇已經看了過來。
他想起自己在實驗室拿冰的舊賬。
又安靜地低頭吃飯。
飯吃了一半。
捷風終於提起明天的比賽。
這次沒人在旁邊起哄。
像是所有人都已經習慣。
霓虹咬著筷子想了想。
直線跑沒有太大意思。
捷風也覺得。
兩個人最後決定跑訓練場的障礙路線。
能力可以用。
但隻跑一輪。
賢者聽見以後，隻加了一個條件。
腳踝必須先通過檢查。
霓虹沒有反駁。
捷風也沒有。
事情就這麼定了。
夜露從頭到尾隻抬過一次頭。
斯凱覺得他對這種事興趣不大。
結果吃完以後，發現他在看訓練場明天的開放時間。
她站在他後麵掃了一眼。
夜露立刻把屏幕關了。
斯凱笑。
什麼也沒說。
這次連“哦”都省了。
夜露反而覺得更不自在。
晚飯後。
雷茲和奇樂帶著修到一半的爆爆回維修間。
蓋可答應第二天下午再跟獵梟練射箭。
蝰蛇順路提醒賢者晚上九點半關終端。
獵梟慢慢把最後一點飯吃完。
霓虹的行李還沒完全整理。
她回宿舍以前，在餐廳門口站了一會兒。
桌椅的位置有些變化。
休息區的沙發也是新的。
公共區裡還多了幾個以前不熟悉的麵孔。
但有人從遠處喊她名字。
她回頭。
捷風站在走廊另一邊，把一個小東西扔過來。
霓虹接住。
是一張新的訓練區通行卡。
舊卡前段時間已經過期。
“哪來的？”
捷風已經往回走。
“獵梟讓我給你的。”
遠處獵梟聽見。
抬頭。
“我讓你放前台。”
捷風腳步停住。
“這不是一樣嗎？”
“不一樣。”
“她不是拿到了？”
獵梟沉默。
霓虹拿著卡笑了一下。
“謝謝。”
捷風擺擺手。
“明天別遲到。”
“你先別輸。”
“做夢。”
兩個人隔著走廊互相看了一眼。
然後各走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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