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拇指。
奇樂轉頭的時候已經晚了。
捷風把手機收得特別快。
一小時二十分鐘。
公共區又來了人。
尚勃勒剛處理完自己的事情，進門時先看了一眼屏幕。
畫麵裡一群企鵝正在風雪裡擠成一團。
再看沙發。
不死鳥睡了。
霓虹也有點困。
捷風嘴上沒說，眼睛已經半眯起來。
斯凱依舊精神。
蓋可甚至把丟丟抱到自己腿上一起看。
尚勃勒沒有問為什麼基地一群特工下午聚在這裡看企鵝。
隻是安靜找了個空位坐下。
過了一會兒，他低聲問旁邊的獵梟。
“誰選的？”
獵梟看向蓋可。
蓋可沒注意。
正在專心看屏幕。
尚勃勒點了一下頭。
“不錯。”
獵梟看他。
“你喜歡？”
“挺安靜。”
這個評價非常準確。
尤其和基地平時比起來。
電影最後半小時，外麵開始下雨。
不是很大。
雨點敲著窗戶。
投影儀的光落在幕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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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區暫時不能用，沒人急著去哪。
雷茲終於沒有再拆東西。
爆爆放在她腳邊。
奇樂靠著沙發一角看完了最後一段。
幽影中途離開過一次，回來時手裡多了兩杯草莓酸奶。
一杯自己喝。
另一杯放在旁邊。
沒人問是給誰的。
十分鐘後，捷風非常自然地拿走了。
她喝了兩口。
才發現口味不對。
“這不是原味。”
幽影看她。
“我知道。”
“你故意的？”
“你拿的。”
“……”
捷風無話可說。
又喝了一口。
沒還。
下午四點十四。
紀錄片結束。
字幕升起來的時候，公共區居然安靜了幾秒。
然後不死鳥突然醒了。
他坐直。
看著已經開始滾動的製作人員名單。
“結束了？”
沒人回答。
他看了一圈。
“我睡多久？”
捷風表情很正常。
“沒多久。”
奇樂低頭。
霓虹把臉別到一邊。
雷茲已經開始笑。
不死鳥越來越懷疑。
“你們是不是拍我了？”
捷風第一時間：
“沒有。”
“韓善宇。”
“乾嗎？”
“把手機給我。”
“憑什麼？”
不死鳥站起來。
捷風也立刻起身。
兩個人圍著沙發開始繞。
蓋可趕緊把丟丟抱走。
獵梟把自己的弓往旁邊挪。
尚勃勒甚至提前端起杯子，避免被撞。
剛才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的安靜，在不到十秒裡徹底結束。
斯凱笑得靠回沙發。
夜露站起來準備離開。
她抬頭問：“你去哪？”
“訓練區。”
“不是還沒開？”
“快了。”
“還有一個多小時。”
夜露腳步停住。
他顯然沒注意時間。
斯凱看著他。
“你是不是看紀錄片看忘了？”
“沒有。”
“那你以為現在幾點？”
夜露沒回答。
斯凱笑得更明顯。
夜露最後又坐了回去。
這次沒再解釋。
林默從餐廳方向過來時，正好看見捷風舉著手機繞桌跑，不死鳥在後麵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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