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拉開椅子坐下。
低頭吃了幾口，才發現旁邊多了一個紙袋。
正是尚伯勒剛才一直沒拆的那個。
蝰蛇先看紙袋。
再看他。
“什麼？”
“給你的。”
雷茲那邊瞬間安靜。
奇樂已經在她開口之前按住了她。
捷風本來在拆薯片，動作也慢了一點。
霓虹坐得稍遠，隻抬了抬眼。
沒人真的湊過去。
可很明顯。
耳朵都在那邊。
蝰蛇皺了下眉。
“為什麼？”
尚伯勒靠在椅背上，神情很自然。
“路上看見。”
“所以就買了？”
“嗯。”
“我不需要。”
話說得有點硬。
可她並沒有把紙袋推回去。
尚伯勒也沒急。
“先看看。”
蝰蛇盯了他一會兒。
最後伸手把裡麵的盒子拿出來。
不是什麼首飾。
也沒有特別誇張。
是一支很細的金屬筆。
筆身顏色很深，邊緣帶著一點很低調的紫。
旁邊還有一套可以替換的筆芯。
蝰蛇愣了兩秒。
她平時在實驗室做記錄確實更習慣手寫。
而且前幾天那支用了很久的筆，剛好開始漏墨了。
林默見過一次。
尚伯勒顯然也見過。
蝰蛇拿在手裡試了試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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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點冷淡的神情明顯鬆了一些。
“多少錢？”
尚伯勒笑了一下。
“禮物不要問價格。”
“你買東西的時候從來不看價格？”
“當然看。”
“那為什麼我不能問？”
“因為現在已經買完了。”
蝰蛇低頭轉了一下筆。
沒繼續追問。
過了一會兒，隻淡淡說了一句：
“謝謝。”
尚伯勒臉上的笑意也很蛋。
“客氣。”
雷茲已經快憋不住了。
奇樂掐了她一下。
雷茲皺著臉把聲音咽回去。
捷風乾脆低頭猛吃薯片。
霓虹看著她們幾個，神情越來越疑惑。
她剛回來不久，顯然還不太理解為什麼大家突然這麼安靜。
蓋可更直接。
他順著桌子看了一圈。
“你們怎麼都不說話？”
雷茲差點當場笑出來。
奇樂扶住額頭。
氣氛一下散了。
不死鳥從旁邊探過來，看見那支筆以後完全沒往別處想，隻問了一句：
“貴嗎？”
蝰蛇抬頭。
尚伯勒也抬頭。
不死鳥立即意識到自己可能問錯了。
“我就是隨便問問。”
尚伯勒笑得很從容。
“沒有你的鞋貴。”
不死鳥一下來了精神。
“哪雙？”
話題瞬間被帶走。
雷茲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剛準備說什麼，又被奇樂用眼神壓回去了。
晚飯以後，公共區慢慢散人。
獵梟去收自己的東西。
霓虹被捷風拉去看上午比賽錄像。
雷茲和奇樂帶著新工具箱回維修間。
蓋可追著皮蛋去另一頭。
林默收拾了一下桌麵，順便把那盒飛行棋重新塞回櫃子。
蝰蛇沒有立即回實驗室。
她坐在桌邊，把新筆拆開試了幾行。
寫得很順。
墨也沒有斷。
尚伯勒就在旁邊整理自己的袖扣。
兩個人都沒說話。
安靜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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