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這個表情太像了。”
夜露轉身就走。
“我就不該問。”
晚上九點多，林默最後一次經過公共區。
裡麵比平時熱鬨。
那盒飛行棋又被拿了出來。
暮蝶坐在地毯邊，捷風、霓虹和蓋可圍在旁邊。
皮蛋被蓋可牢牢抱著。
顯然是為了防止棋子再少一架。
暮蝶正拿著骰子講自己的遊戲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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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說明，我完全支持報複。規則允許撞飛機，那你上一輪把我撞回去，我下一輪專門繞過去撞你，這也還是規則允許。不能因為我是為了報複，行為性質就突然變了。當然，前提是輸了以後別怪骰子，骰子很無辜，它從頭到尾什麼都不知道。”
捷風連連點頭。
“我喜歡這個規則。”
霓虹抬手指了指棋盤。
“這不是規則。”
“那就是道德原則。”
蓋可問：
“所以還是能報複？”
“當然。”
暮蝶把骰子在手心晃了兩下。
“但要坦蕩一點。不能一邊撞別人，一邊說自己隻是碰巧走到那裡。”
走廊外有人經過。
腳步短暫地停了一瞬。
下一秒又快了不少。
捷風第一時間聽出來了。
她捂著嘴，整個人往霓虹肩膀上一倒。
飲料差點從手裡滑下去。
暮蝶順著聲音看向門口。
走廊已經沒人了。
她低頭看看棋盤。
又看看捷風。
“我是不是說中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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