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許大茂給傻柱拔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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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一聲，賈張氏栽倒在病床上，口吐白沫。
"又……又來了……"劉海中捂著肚子，臉色發青，"我……我怎麼看見三個老易……還在跳舞……"
"我……我也是……"閆埠貴的臉綠了，"桌子……桌子在唱歌……咿呀咿呀喲……"
易中海剛想說話，忽然"噗"地一聲，大小便失禁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褲子，眼神渙散："我……我怎麼又……"
傻柱抱著肚子，從床上滾下來："秦姐……秦姐……我要死了……這次真要死了…噗呲噗呲…"
噴屎噴了秦淮茹一臉。
秦淮茹靠在牆上，勉強支撐著沒倒。她看著滿病房狼藉，嘴唇哆嗦著："包子…蘑菇…又是蘑菇…上次沒死這次補上。"
楊瑞華站在原地，手裡的空籃子"咣當"掉在地上。
"不……不應該啊……我買的……素包子……蘑菇粉條……"
她撿起一個掉在地上的包子，機械的張開嘴，吧唧吧唧的吃下去。死了得了。
"蘑菇……又見手青……"
她眼前一黑，"咕咚"一聲，栽倒在地。
於大夫衝進病房時，人都快瘋了，有完沒完。
他剛做完一台闌尾手術，累得眼冒金星，聽見護士喊"95號院又中毒了"，手術刀都沒放下就跑了過來。
然後，他看見了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病床上、地上、走廊裡，橫七豎八躺滿了人。
有的口吐白沫，有的四肢抽搐，有的抱著肚子打滾，有的指著天花板傻笑。
賈張氏在唱："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回來吃餃子啊，次餃子……飛呀飛……"
劉海中脫光了上衣，扭著水桶腰，嘴裡哼著："咿呀咿呀喲…堂下何人狀告本官…"
易中海躺在床上，地上濕了一片，嘴唇哆嗦著："大夫……讓我死……讓我死……"
於大夫站在門口，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長長地吐出來。
"我…我從業三十年……"
"沒見過……沒見過你們這樣的……"
"同一個坑！同一個坑啊！"
"第三次了！第三次！"
"洗胃！全部洗胃！"
他轉過身，對著牆壁，用額頭"咚咚咚"地撞了三下。
"我……我要辭職……我要改行……我去賣紅薯……我去掃大街……我再也不當醫生了……"
護士小心翼翼地問："於大夫……那……那灌腸還做嗎？"
"做！當然做！"
於大夫轉過身，眼珠子血紅，"這次……這次我親自做！我要讓你們……讓你們記住！記住！"
洗胃室裡，慘叫聲此起彼伏。
"嘔——！！！"
"啊——！！！"
"不要——！！！"
於大夫親自操作，動作粗暴，洗胃的管子插得比上次重，洗胃液灌得比上次多。他一邊操作一邊罵：
"讓你們吃！讓你們吃！"
"蘑菇好吃嗎？啊？好吃嗎？"
"同一個坑掉三次！你們是人嗎？啊？"
禽獸們被折騰得死去活來，求饒聲、哭喊聲、嘔吐聲，混成一片。
"別叫！"於大夫瞪眼，"灌腸！"
"又灌？！"
"灌！"
護士端著灌腸器具過來，手忙腳亂。於大夫在旁邊盯著，眼珠子都不眨。
"注意！別弄錯了！"
"是！"
護士一緊張，把灌腸用的管子插進了洗胃的接口，把洗胃用的管子插進了灌腸的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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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於大夫發現了，"這不對……"
但已經晚了。
"咕嚕咕嚕——"
灌腸液進了胃，洗胃液進了腸……
"嘔——！！！"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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