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臨街國營飯店裡，一位退休老教師王奶奶正安安靜靜喝粥養養胃。
她年紀大、閱曆足、嗅覺靈敏。
猛地吸了一口氣，臉色瞬間大變！
“不對！味道不對！”
“糟了！是煤氣泄漏！”
老人家經曆過不少事故，第一時間判定是燃氣外泄，劇毒嗆人！
隔壁食客瞬間慌作一團。
“煤氣漏了？！”
“快撤！別中毒了！”
“趕緊開窗！報警！”
整條街瞬間大亂，人人避險、慌忙後撤，誰也不敢靠近早餐店方向。
一群小夥子拿著濕毛巾準備衝進去救人，王奶奶生怕年輕人血氣旺盛中毒更深，大義凜然抬手製止。
“你們別進！年輕人最容易煤氣中毒！我老婆子一把年紀，無所謂！我來！”
眾人瞬間感動得熱淚盈眶，直呼老太太高風亮節。
結果眾人小心翼翼推開早餐店大門——
沒有煤氣白霧、沒有泄漏異響。
隻有一屋子濃鬱到極致、嗆得人眼淚直流的迷之惡臭！
地上橫七豎八躺滿昏迷的人。
唯獨中間座椅上，傻柱吃得滿嘴流油，時不時輕輕一崩，空氣再度惡化一分。
趕來的店員、路人、聞聲過來的街道治安，當場集體沉默。
……
良久，眾人陸續蘇醒，一個個頭昏腦漲、惡心乾嘔，渾身發軟。
沒人再敢待在早餐店，全員狼狽逃離。
傻柱吃飽喝足，拍拍肚子，一臉滿足，壓根不知道自己剛剛差點熏翻一條街。
——
吃飽鬨完，兩人結伴返回紅星軋鋼廠。
如今廠裡兩大派係明爭暗鬥。
楊為民、李懷德互相製衡、互相拉扯。
易中海名聲雖然臭了，在工人當中風評一落千丈，卻不用再乾掃廁所的屈辱活，回到車間負責帶年輕學徒、指導新人技術。
可老絕戶心裡半點感激沒有。
他看得通透。
楊為民讓他帶徒弟，就是想讓他無償為廠裡培養技術工人、儲備八級工苗子，用來穩固生產根基。
易中海心裡冷笑不止。
做夢！
他連賈東旭都不肯傳授真本事，藏私藏了十幾年，憑什麼白白給廠裡打工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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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裡不給恢複八級工待遇、不給賈東旭提級別，他憑什麼出力？
一路進廠，沿途所有工人看到兩人，全部下意識轉頭、避讓、竊竊私語。
眼神裡的鄙夷、不屑、嘲諷，幾乎寫在臉上。
往日易中海在廠裡權勢滔天，誰不服就打壓誰、擠兌誰、穿小鞋。
如今一朝落難，牆倒眾人推，所有人都敢明目張膽看不起他。
易中海心中怒火翻騰，悔意滔天。
後悔當初心太軟！
沒把這些敢反對自己的工人全部徹底趕出軋鋼廠！
傻柱看在眼裡，護短之心爆棚。
“一大爺！這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我去抓兩個揍一頓！保證他們立馬老實！”
易中海當場無語，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揍人？
全廠幾百工人，你敢動一個，當場人人圍毆打死你！
“柱子，穩住！嘴長別人身上，隨他們說，咱們清者自清。”
他安撫住傻柱，順勢開始上眼藥、撥弄是非。
“對了柱子，我最近發現一件事。”
“你妹妹雨水，現在越來越不懂事了。”
“她現在工作穩定、手裡有餘錢，日子過得滋潤，可從來不知道接濟賈家。”
“淮茹一家不容易，拉扯三個孩子多難，你當哥的，得好好教育教育她！”
易中海目的極其純粹。
拿捏傻柱、洗腦傻柱，逼何雨水出錢出糧，持續供養賈家、維持自己的養老體係。
傻柱腦子簡單，被幾句話輕易帶偏。
他滿臉煩躁。
“可不是嘛！一天天長大了，管不住了！”
“回家就知道張嘴吃飯、餓了就要吃，半點不懂家裡難處！”
他壓根不去想，妹妹年輕在外打拚多難、手裡多拮據，隻覺得妹妹不懂“感恩賈家、奉獻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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