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毛!少一個子兒都不去,那地方多臭啊,您老人家自己怎麼不去?"
"兩毛!"
"三毛!"閆埠貴梗著脖子,"您想想,要是東旭真掉糞坑了,您一個人能拉上來?得有個搭把手的!三毛,不能再少了!"
易中海氣得肝疼但想到東旭,還是又掏出三張毛票遞給老摳。"給你!快點的!一會東旭撐死了。"
閆埠貴一把抓過錢,揣進兜裡,回屋拿了手電筒,別說人家貴,服務是真好,前麵帶路,手電筒燈光現在地上:"走!"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公廁走去。
"一大爺,您說東旭不會真掉糞坑了吧?"
"閉上你的烏鴉嘴!"希望是東旭喝多了,在路上睡著了。
到了公廁門口,那股子味更衝了,閆埠貴捏著鼻子,用手電筒往裡照。
"東旭?東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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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應。
"你看,尿池那邊是不是有個人?"
閆埠貴手電筒移過去,光柱下,賈東旭半個身子趴在尿池邊緣,腦袋卡在糞坑沿上,後腦勺一個血窟窿,血順著脖子流進尿池,和淡黃色的液體混在一起。
"啊——!!!"
閆埠貴一聲尖叫,手電筒"啪"地掉在地上,骨碌碌滾到尿池邊。
雙腿一軟,稀裡嘩啦順著大腿往下淌,落在鞋上。
"東旭!我的東旭啊!"
養老人,自己培養了十幾年的徒弟,而且,他可能還是自己的種…
易中海撲過去,顧不上惡心,用力一拽,賈東旭被翻過來,月光下眼睛睜得老大,瞳孔渙散,死不瞑目。
"東旭…東旭你醒醒…師父在呢…師父救你…嗚嗚嗚。你可別嚇唬師父啊!"
“老賈啊,你快回來看看吧,你兒子他…”
沒氣了,身體都涼透了。
"死…死人了…真的死了?"閆埠貴癱在地上,褲襠裡還在持續輸出。
"老閆…快…快回去叫人…報公安…一定要把凶手找出來給我養老…不是給東旭報仇雪恨啊!"
"我…我腿軟…我起不來…"
"爬!快爬,一會凶手回來連你一起殺了!"
“不要啊,啊啊啊!”
閆埠貴手腳並用,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蛆在地上蠕動身後就留下一道可疑的痕跡…
說完這話易中海也害怕了,跟著閆埠貴兩人跌跌撞撞回到院子。
一路上閆埠貴嗓子都喊劈叉了。
"死人了!東旭死了!快來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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