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頸骨粉碎性骨折，碎了三截，還有一截戳到肌肉裡了。"
"大夫，能治好嗎？"
一大媽抓著於大夫的袖子，手不停的顫抖，出賣她的不平靜。
於大夫摘下眼鏡，歎了口氣："腿廢了以後必須拄拐走路會瘸，重活乾不了。"
"什麼？！"一大媽眼前一黑，"咕咚"一聲癱在地上，放聲大哭。
"老易啊！你怎麼這麼命苦啊，這以後咱們家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同樣麵如死灰。
腿廢了？
拄拐？
他可是八級工，是院子裡的一大爺，是德高望重的易中海！
沒了腿，他還怎麼在院子裡作威作福？還怎麼養老？
"張大根…一定是張大根…"易中海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半小時後，馬所長帶著人趕到醫院。
"易中海，你說說，今晚怎麼回事，又給我們惹事。"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像是丟了魂。
他張了張嘴，沒說話，眼淚先流了下來。
馬所長皺起眉頭，沒心情安撫受害者。"你有什麼仇人？為什麼會在那個時間出現在院外？"
"所以…"馬所長做著筆錄，"你是因為要去醫院找傻柱，才一個人跑出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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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易中海點頭，眼淚又下來了，"我剛拐進胡同，後麵就有人喊我名字。我回頭一看，是張大根！他用一根棍子對我說，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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