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經地義，你砸他家玻璃槍斃一分鐘！"王蓋瞪著眼，"這是刑法上寫的，不信你看！"
說著拿出一本手寫“刑法”翻到那一頁。
楊家：“…”
最後賠了聾老太太十塊錢，道了歉，還被罰款。
沒辦法，街道班主任正處級乾部，惹不起，一句話給他們單位，學校，讓收拾自己全家老小，那就完了。
沒有哪個廠的廠長，不會給處級乾部麵子，保護自己，肯定會為了不認識王主任往死裡整自己。
妥協，但這隻是噩夢的開始。
從那以後，聾老太太天天砸楊家的玻璃。早上砸，中午砸，晚上砸，半夜還砸。
楊家男人去找王蓋，王蓋說："老太太年紀大了，精神不好，你們多擔待。"
"那我們的玻璃怎麼辦？"
"自己修。"
"她再砸呢？"
"再修。"
"她天天砸呢？"
"那你一天住在院子裡，她就砸一天。"王蓋麵無表情，"要麼忍著，要麼搬走。"
三個月後，楊家賤賣了房子，搬去了豐台。
臨走那天，楊家男人站在院門口，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罵："你們這群畜生，早晚遭報應！"
易中海站在台階上，背著手，麵帶微笑："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麼大。咱們都是為了院子好。"
【閃回結束】
…
"楊家…"易中海咳嗽了一聲，"也是一點小矛盾，吃肉的事兒。我本著為了院子好的原則，調解了一下，他們可能誤會我了。"
馬所長放下筆，揉了揉太陽穴："還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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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易中海掰著手指頭數，"廠裡的學徒，有幾個認為我打壓他們，不教技術…這都是誤會，我那是嚴格要求，為了他們好。"
"還有96號院的牛家…97號院的豬家…98號院的羊家…"
馬所長："等等，豬家？羊家？"
"啊，不是，我記錯了，是朱家…馬家…"易中海越說越亂，"反正都因為欺負傻柱，被我教育過，結了仇…還有…太多了，能想到的一百多個吧…"
馬所長："……"
小公安："……"
病房裡安靜得可怕。
馬所長合上筆記本，站起身，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
"易中海。"
"？長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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