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一聲撞在牆上,差點翻過去。
"師父!"秦淮茹尖叫。
傻柱本來站在角落裡,拄著一根拐杖,吊著膀子,右腿打著石膏。看到靈堂被砸,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他的眼睛瞬間紅了。
"張大根!!!"
傻柱怒吼一聲,扔掉拐杖,左手掄起旁邊的木頭凳子,一蹦一跳地衝了上來!
"你砸東旭的靈堂!我砸你的腦袋!"
凳子帶著風聲,朝著張大根腦袋砸去!
張大根不躲不閃,反而把左肩往前一送。
"砰!"
凳子結結實實砸在肩膀上!
"哢嚓!"
一聲脆響,張大根的左肩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下來。
骨折了。
但張大根笑了。
因為他等的就是這個。
"傻柱!你打我!"張大根大喊,"大家看見了!是他先動手的!"
話音未落,他右手掄起鐵棍子,朝著傻柱的臉狠狠抽了過去!
"砰!!"
鐵棍子抽在傻柱左臉上,發出一聲悶響。傻柱整個人像被卡車撞了一樣,原地轉了個圈,"啪嘰"一聲拍在地上。
鮮血從他臉上噴出來,一道口子從左眼角一直裂到下巴,皮肉外翻,白花花的骨頭碴子若隱若現。更恐怖的是,那道傷口正好把臉皮掀開,能看到裡麵一排牙齒——不是從嘴裡,是從臉上看到的。
"啊…啊…"傻柱躺在地上,想叫又叫不出來,嘴裡吐著血沫子,左眼腫得像個雞蛋,已經看不見了。
"柱子!"秦淮茹撲過去,抱著傻柱嚎啕大哭。
"我…我的臉…"傻柱顫抖著摸向自己的臉,摸到一手血和碎肉,"我的…我的臉…"
"傻柱!"易中海在輪椅上瘋狂轉動,"來人啊!打死這個畜生!"
還是沒人動。
劉海中在月亮門後麵,小聲對兒子說:"看見了嗎?這就叫狠人。以後離張大根遠點,聽見沒有?"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齊刷刷點頭,像三隻啄米的小雞。
賈張氏見傻柱倒了,眼睛通紅,像頭瘋豬一樣從後麵撲向張大根!
"我咬死你!"
張大根像是背後長了眼睛,猛地轉身,鐵棍子從下往上一挑——
"砰!"
正中賈張氏下巴!
"哢嚓哢嚓哢嚓…"
一連串令人牙酸的碎裂聲,賈張氏的半口牙像爆米花一樣飛了出來,混著血沫子"劈裡啪啦"落在地上。
"嗷嗚…"賈張氏捂著嘴,跪在地上,滿地找牙。她那張肥臉上,下巴已經歪到了耳根子後麵,嘴角裂開一個巨大的口子,鮮血"咕嘟咕嘟"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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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我的牙…"她趴在地上,用那雙胖手在血泊裡劃拉,撿起一顆帶血的門牙,"老賈…你快看看…我的牙…"
所有人都被張大根的瘋狂嚇壞了。
這已經不是人了,這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還有誰?!"
張大根舉著鐵棍子,滿臉是血,有傻柱的,有賈張氏的,也有他自己的,左肩耷拉著,像隻受傷的狼,"還有誰想給賈東旭磕頭?!來啊!"
沒人敢吱聲。
聾老太太坐在角落裡,拐杖都嚇掉了,假牙"咯噔"一聲從嘴裡滑出來,掉在褲襠上。她想彎腰去撿,但老腰不爭氣,彎到一半就"哎喲"一聲停住了。
易中海坐在輪椅上,麵如死灰,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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