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
"算我一個!"
劉光天、劉光福、閆解成、閆解放。
易中海看著這群見錢眼開的嘴臉,心裡滴血,但臉上還得堆笑:"好…好…都是好鄰居…快,拿繩子,拿梯子!"
…
胡同口公廁。
傻柱在糞坑裡泡了快半個時辰,已經醃得差不多了。
糞水沒到了脖子,他不敢亂動,一動就往下沉。更可怕的是,他總覺得腳底下有東西在遊——可能是觸手,也可能是別的什麼。
"一大爺…你們快點…"他有氣無力地哼哼。
"來了來了!"易中海帶著一群人趕到,"快,放繩子!"
許大茂從自家屋裡翻出一大捆麻繩,殷勤地遞上來:"一大爺,用我的!結實!"
易中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救人要緊,顧不上多想,把繩子一頭扔下去:"柱子!抓住!我們拉你上來!"
傻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雙手死死攥住繩子。
"一二!拉!"
易中海、劉光天、閆解成、許大茂,四個人一起使勁被緩緩往上提。
"使勁!再加把勁!"易中海臉憋得通紅。
傻柱慢慢上升,糞水從身上"嘩嘩"往下淌,眼看就要到坑沿了——
"哢嚓!"
繩子突然斷了!
"啊——!!!"
"撲通!!!"
傻柱以自由落體的姿態,重新拍回了糞坑裡。濺起的糞花高達兩米,把坑沿上的等人澆了個滿頭滿臉。
"嘔——!!!"劉光天當場就吐了。
"我…我的眼睛…我瞎了!"閆解成抹了把臉,手裡黏糊糊的。
“你就知足吧,我還吃了一個蝦仁呢。”
易中海僵在原地,糞水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淌。
他轉過頭,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你這繩子…"
許大茂一臉無辜:"一大爺,這繩子…這繩子我用了好多年可能被老鼠…"
"老鼠啃的?!"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我不該相信你!你…你就是故意的!"
"冤枉啊!"
"滾!"
易中海抹了把臉,強壓下把許大茂也推下糞坑的衝動,四下張望:"梯子!誰家有梯子?"
"我家有!"隔壁胡同的一個老頭舉了舉手,"但我那梯子是新的,這裡太臟了,不行。"
"我…我給你錢!"易中海從兜裡又掏出十塊錢,"十塊!梯子賣給我!"
老頭眼睛一亮,接過錢,把梯子往地上一放:"得嘞,您的了!"
易中海指揮人把梯子架在糞坑邊:"柱子!爬上來!"
傻柱抓住梯子,想往上爬。但他左腿斷了,打著石膏,石膏泡了糞水,重得像灌了鉛。右胳膊也吊著,使不上勁。他隻能用左胳膊和右腿,一點一點地往上蹭。
"加油!柱子!加油!"易中海在坑邊給他打氣。
傻柱蹭到一半,腿一軟,"哧溜"一聲又滑了下去。
"再來!"
第二次,蹭到三分之二,手一滑,"撲通"!
"再來!"
第三次,剛爬了兩階,梯子"嘎吱"一聲——杉木梯子被糞水一泡,糟了!橫檔斷了!
"啊——!!!"
"撲通!!!"
傻柱第四次拍回糞坑裡,這次連梯子都跟著掉進去一截。
易中海癱坐在地上,看著那十塊錢的梯子漂在糞坑裡,心如死灰。
"這…這怎麼辦…"劉光天捏著鼻子問,"兩塊錢我不要了,我走了…"
"站住!"易中海怒吼,"誰走,錢退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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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走了。
易中海盯著糞坑,腦子飛速轉動。梯子不行,繩子不行,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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