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不說得饒人處且饒人？草擬馬，明天把我家玻璃裝上，否則，嘿嘿。"
易中海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說完，溜溜達達回屋，"砰"的一聲關門，插銷一拉。
院子裡，易中海一個人站在滿地玻璃碴中間，站了很久很久。
忽然覺得，自己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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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就去了供銷社買了幾塊玻璃。
老師傅叼著煙卷看了他一眼："喲，您這臉，怎麼了這是？"
"摔的。"
"摔得挺方。"
當天下午，張大根家的兩扇新玻璃裝好了。
易中海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玻璃，賠你了。這事，兩清了。"
屋裡傳來張大根悠哉悠哉的聲音：
"告訴老聾子，玻璃錢收到了。道歉呢？"
"你…你別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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