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得很難看。
旁邊的大臣們一個個跪了下去，大氣都不敢出。
而道光皇帝？
也差不多？臉色也是蒼白不比。
“……所以，後來，就是這樣？”
沒人回答他。
鹹豐皇帝更是直接癱在了椅子上，兩眼發直。
“這……這就是朕治下的天下？”
他想起自己這些年簽的那些條約，想起那些他不敢細看的內容！
忽然覺得天幕上這一幕，好像也沒那麼意外了。
而再往後的幾位，反應就更微妙了。
同治坐在龍椅上，看了看身旁的慈禧，又看了看天幕，最後選擇低下頭，什麼也沒說。
（那他媽是不敢說！）
光緒則是死死盯著畫麵，眼睛裡的光，一會兒亮，一會兒暗。
他想起自己那些沒能實現的抱負、奏折、新政。
乾！
他算是完全理解崇禎了！
最後——慈禧？
老佛爺坐在那兒，臉色鐵青，手裡那根長長的指甲套，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
“好。”
“好得很。”
“洋人。”
她忽然站了起來。
“我大清對你們，還不夠寬厚嗎？”
“你們要地，給地！”
“要錢，給錢！”
“要人，給人！”
“現在呢？”
“現在你們連我大清的子民，都敢——”
她沒說完。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一拍桌子。
“我要向他們宣戰！”
“我要讓他們知道，我大清不是好欺負的！”
滿殿寂靜。
所有大臣都跪下了，沒人敢抬頭。
隻有站在角落裡的小李子，默默低著頭，心裡卻在瘋狂哀嚎。
（老佛爺啊！）
（咱們大清……）
（真的賠不起了呀！）
他不敢說出口。
但他敢用餘光看了一眼天幕，又看了一眼暴怒的慈禧，最後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而且……）
（您宣戰的那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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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沒打贏過啊……）
……
「嗯，隻能說這是一個公正的朝代呀！」
眾人：……
清皇帝：……！
「這可謂是……」
「對內，橫征暴斂。」
「對外，卑躬屈膝。」
「這樣的朝廷——」
「竟然還能活下去，這是個奇跡呀？」
「隻能說不愧是真龍天子啊！」
真龍？
天幕之外，無數革命誌士看著這一幕？是什麼反應呢？
憤怒嗎？那肯定的！
想“認識”他全家嗎？那100%的！
當然作為一群讀書人！雖然也會混進一些嗯……不算是“東西”的東西？
但至少絕大部分的人還是很有理智的。
因此……
如此適合做文章的劇情，既然拿來做文章，那跟死了有什麼區別啊？
於是……
本來就在演講的孫，也調轉矛頭，將話題引向天幕……
“看到了嗎？”
“這就是我們為什麼要革命。”
“天幕上麵這些東西，可能有誇張。”
“可能有演繹。”
“但它說的道理，是真的。”
“一個朝廷，對外卑躬屈膝，對內橫征暴斂。”
“一個朝廷，連自己的子民都護不住，還反過來幫外人欺壓自己人。”
“這樣的朝廷——”
他頓了頓，目光沉沉。
“不亡，還有天理嗎？”
旁邊有人低聲說：“可我們力量還小……”
孫看了他一眼。
“小，也要做。”
“今天不做，明天不做，那這個國家就永遠是這個樣子。”
“天幕放這些，是給我們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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