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為何老羅被稱為資本嚴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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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說回老羅。」
「作為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一個資本主義的總統——」
「按邏輯來說，它應該是資本主義的Logo，資本主義的引領者。」
「事實也確實如此。」
「無論是製度？還是最後的結果來看……」
「它確確實實是改善了資本主義。」
「當然——至於過程怎麼改的，你別問。」
「以及為什麼這個過程和聯盟用來清掃叛徒時的方式……這麼像？」
「你也別問。」
話落，兩段不同的影像同時出現在天幕之上，左右分屏，對比鮮明。
左邊是自由國：新政法案、緊急銀行法、社會保障體係、公共工程管理局……
羅斯福簽下一份又一份文件，工人們戴上安全帽開始修路築橋，工廠的煙囪重新冒出了煙。
右邊是聯盟：肅反名單、財產沒收令、集體化改造……
一批又一批穿西裝的人被帶走，他們的財產被充公，工廠被收歸國有，土地重新分配。
兩個畫麵看上去不太一樣。
一個講究法律程序，一個講究革命手段。
但如果拋開表象，去看實質——都是把錢從資本家手裡搶過來，然後拿去建設國家。
說真的，這些畫麵本身還好。
但結合天幕那句“你別問”來看——
屬實有點繃不住了。
羅斯福？
他的臉皮再厚，此刻也有點掛不住。
‘我為什麼會這麼做，我自己清楚。’他在心裡想，‘國家都快沒了，還管什麼主義不主義。先活下來再說。’
但問題在於——天幕就這麼大剌剌地把兩邊放在一起，全世界的眼睛都看著呢。
一個資本主義國家的總統，用得跟人家清掃叛徒似的流程……這傳出去，多少有點不好聽。
“……算了。”
他歎了口氣，低頭繼續看文件。
“反正這國家先活下來再說。別的……等活下來了再解釋。”
而此時此刻，真正暗爽到內傷的——
是斯大林。
克裡姆林宮的窗前，他依然叼著那根煙鬥，但嘴角的弧度已經壓不住了。
‘看到了嗎？’
‘哪怕是資本主義，也得按我們的框架來改良。’
‘這份認同感……真的痛快。’
他吐出一口煙圈，煙霧在黃昏的光線中散開，像一幅看不真切的未來圖景。
而更早的年代——那個還隻是個青年的斯大林，正站在某間地下印刷廠的昏黃燈光下，看著天幕上的畫麵，眼眶微微發熱。
他曾無數次懷疑過：
自己的理想，真的能成功嗎？
自己這麼弱小，敵人那麼強大……
但現在他看到了答案。
‘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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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有白費。’
‘哪怕是最強大的資本主義國家，也得學我們的辦法。’
這一刻，無數革命者——華國的、法蘭西的、東班牙的、那美的——都看到了同樣的畫麵。
他們心裡那個最深的疑問，在這一刻被徹底照亮了：
‘我們真的能成功嗎？’
天幕說：能。
因為連敵人都在學你。
馬克思本人也看到了這一幕。他放下筆，靠在椅背上，久久沒有說話。
沉默了很久，他才低聲說了一句：“……真令人震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麵前那厚厚一疊手稿。
那些文字，那些理論，那些他反反複複斟酌的詞句——它們是正確的。
天幕在幫他證明這一點。
但還不夠。
‘天幕裡的那個我……’
他輕輕撫過稿紙的邊角，目光漸漸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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