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
孫中山站在窗前,看著天幕上那行話,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這些年奔走呼號的日日夜夜,想起那些被他反複勸說的鄉紳、地主、舊官僚……
他說了那麼多話,寫了那麼多文章,可那些人連頭都不願意抬一下。
明明隻要站起來了,就能堂堂正正地活;
可他們偏不。他們覺得跪著更安穩。
‘是啊……天幕說得太對了。’
他輕輕歎了口氣,抬頭看向遠方,目光複雜又堅定。
‘任重而道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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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更晚一些的時空,一個已經被後世稱為“偉人”的男人,也看到了這句話。
他笑了。
旁邊的小戰士湊過來:“主席,您笑啥?”
他擺了擺手:“沒啥,就是覺得——天幕有時候還是挺懂咱的。”
……
「因此,作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列寧麵臨的壓力那是真的大啊。」
「不過——壓力大也就證明著他做的一切是正確的。」
「畢竟如果不正確的話——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害怕?為什麼要這麼應激呢?」
這話一出,列寧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幕上那行字,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是啊……如果我是錯的,他們為什麼要這麼拚命地反對我呢?’
隨即他又一愣——‘我竟然被天幕說服了?’
他搖了搖頭,但嘴角還是浮起了一絲淺淡的弧度。
而列寧時期的那些資本主義國家們?
尤其是法蘭西和日不落!
那叫一個臉黑。
他們坐在自己的議會廳裡,盯著天幕上那句——
“為什麼這麼害怕?為什麼這麼應激?”
隻覺得自己被當麵扇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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