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鋼鐵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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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新國家成立之後——很多壞蛋都來了。」
畫麵中，一群沒有臉、臉上貼著各國國旗標誌的小人出現在新生紅色國家的邊界線上。
“桀桀桀——”
“小貝——此等機緣，你們把握不住。”
“交給叔叔，叔叔幫你們保管保管！”
說著，一隻戴著白手套的巨手從畫麵外伸了進來，五指張開，陰影遮住了半個國土。
巨手指尖塗著不同國家的顏色——日紅、法藍、德黑……每一根手指都代表一個列強。
麵對這隻巨手，斯小林和伊奇毫不猶豫地拿出了武器——一根牙簽。
伊奇：“……”
小林：“……就這個？”
天幕：“你就說是不是武器吧。”
……
兩個人舉著牙簽，義無反顧地衝向那隻巨手。
巨手發出一聲輕蔑的嘲笑：“可笑！匹夫也敢撼樹？”
但下一秒——無數的小人從房子裡、工廠裡、田地裡走了出來。
每一個手裡都攥著一根牙簽，密密麻麻，從近處一直延伸到視野儘頭。
幾百根，幾千根，幾萬根，幾十萬根……數不清的牙簽如針海般刺向那隻巨手。
巨手終於疼了。
它猛地縮回去，指尖上密密麻麻全是牙簽紮出來的小孔！
它！
逃走了，像懦夫一樣逃走了！
「多年的努力沒有白費——他們成功擊退了巨手。」
畫麵中，無數小人歡呼著，牙簽被高高拋起，像一場慶祝的煙花。
紅光映著每一張笑臉，那是新生國家最純粹的喜悅。
不過，天幕之外的日不落等國就不怎麼愛嘻嘻？
“……天幕這比喻是真他媽損。”
“比這更損的還少嗎？習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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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柏林那位大人看完這一段倒是沒怎麼笑，隻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隻被紮滿牙簽的手上。
“……人民戰爭。”
他重複了這四個字，像是在品味一道菜裡的調味料。
“……如果他們也這麼對付我呢？”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移開了目光，沒有繼續想下去。
……
而此刻的斯大林和列寧？
他們不約而同的笑了。
“人民的勝利，人民的戰爭。”
“天幕也算做點人事了。x2”
……
「隻是很可惜——這場勝利，終究不屬於小奇。」
畫麵猛地一沉。
剛才那些歡呼、雀躍、拋向天空的牙簽，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按下了暫停鍵，然後緩緩褪色，變成灰白。
風雪從畫麵邊緣湧入，鋪滿了整個屏幕。
水晶棺。
一個水晶棺安靜地停在畫麵中央。
棺內躺著一個小人——那些卡通線條和圓潤畫風在這張臉上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寫實卻再無生機的人。
周圍站滿了人，密密麻麻，卻沒有任何聲音。
沒有人哭泣，沒有人說話，隻有風雪在畫麵中無聲地落著，在一層一層地覆蓋著。
“伊裡奇。”
“晚安。”
那一瞬間，畫麵的畫風猛地切換！
就像一部漫畫突然翻到了最後一頁，線條變得鋒利而清晰，色彩褪成了黑白帶一點暗紅。
某種屬於“史詩”的質感在這一刻撲麵而來，像一頁被翻過無數次的舊書頁。
天幕之外的二人，沉默地看著這一切。
兩個人，隔著時空，在同一個畫麵下沉默著，誰也不說話，也沒有必要說話。
死亡而已？何懼？
當然，老百姓們可就沒什麼顧慮了？
“……天幕你播放就播放，別他媽放刀子行不行？”
“笑裡藏刀是吧？！前麵還那麼歡，後麵突然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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