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準備縣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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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在青石板路上走得穩當，車廂裡有股淡淡的酒氣。
宋青山見陳淵不說話，以為他還在猶豫，拍著胸脯保證。
“不用擔心，報名的事我給你辦妥。你現在是暗勁，加上那股子狠勁，縣試絕對能爭上一爭！”
陳淵回過神，看著一臉真誠的宋青山，點了點頭。
“師兄，我想試試。”
宋青山愣了一下，酒意醒了三分。
“好！就等你這句話。”
他咧開嘴笑了。
“缺什麼，少什麼，儘管跟師兄開口！”
“多謝師兄。”
……
與宋青山告別後，陳淵回到小院。
他沒有歇著，關好院門，立刻走到院中那棵老槐樹下。
腹中，那道血玉芝燉雪雞的藥力如同溫順的溪流，仍在四肢百骸間緩緩流淌，滋養著他的筋骨血肉。
不能浪費。
陳淵脫去外衫，深吸一口氣，擺開了鐵線拳的架勢。
“喝！”
他沉腰立馬，一式“穿雲式”遞出。
突破暗勁之後，他對勁力的掌控已今非昔比。
腹中那股溫熱的藥力，仿佛找到了宣泄口，隨著他的拳勢引導，一絲絲融入奔騰的氣血，再沉澱進筋骨皮膜之中。
熱流與暗勁相互呼應，拳勁運轉愈發圓融如意。
拳風過處，空氣發出一聲沉悶的低鳴。
一遍，兩遍，十遍……
他不知疲倦地演練著，將血玉芝的藥力一點點榨乾，轉化為自身的底蘊。
一個時辰後。最後一絲藥力徹底融入氣血，陳淵才緩緩收拳。
他念頭一動，眼前麵板浮現：
【鐵線拳：大成（18/1000）】
【追風腿：小成（23/500）】
不一會兒，鐵線拳的熟練度漲了十幾點，這效率比得上他過去三日苦修。
“靈藥……果然是武道速成的捷徑。”
陳淵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渴望。
……
次日清晨，晨霧未散。
陳淵走過長安街拐角。
前麵牆根下蹲著幾個漢子，正捧著碗喝粥。一人抬頭，看見陳淵，手裡的碗“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快……快走！”他聲音發抖，推著身邊的人。
幾個人臉色大變，貼著牆根，轉身就往巷子裡鑽。
“站住。”
陳淵開口，聲音不大。
那幾個人的身子一下子僵住。領頭的漢子慢慢轉過身，臉上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膝蓋一軟就跪在了地上。
“陳、陳爺。”
陳淵走上前一步：“認得我？”
“西城區現在誰不認得您。”領頭的漢子頭磕得砰砰響，聲音都在發顫。
“長刀會的洪爺和魏爺一夜就沒了，大家都說是得罪了真神……我們就是些混飯吃的，絕對不敢礙您的眼。”
陳淵盯著他：“外麵的傳言，還有什麼？”
“還、還有人說，您是魚河幫以前供著的靠山，這次是回來……清理門戶的。”
領頭的漢子咽了口唾沫，偷偷抬眼看他。
陳淵看了他兩秒。
“滾吧。”
幾個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消失在巷子口。
陳淵心裡沒什麼波瀾。
如今在這西城區，自己這個名字，恐怕已經成了某些人的忌諱。
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殺雞儆猴，一次就夠了。
到了平陽武館，剛進內院，宋青山就大步迎了上來，將一本有些泛黃的小冊子塞進他手裡。
“師弟，這是近三屆縣試的資料，你拿去好好看看。”
陳淵接過，翻開。
冊子上的字跡剛勁有力，上麵詳細記錄了每一屆縣試的流程、題目，以及最終通過者的實力評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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