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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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場之外。
那道將內外場隔絕開來的高大門檻，此刻仿佛成了一道天塹。
自青石村的鄉親們，正踮著腳，伸長了脖子，拚命地向裡張望，一張張被烈日曬得黝黑的臉上，寫滿了焦急與期待。
“怎麼樣了？看見沒？淵哥兒贏了沒？”
“裡麵吵吵嚷嚷的，啥也聽不清啊！”
人群中，身材壯實的陳大春最為顯眼，他此刻正手腳並用，像隻猴子一樣攀在入口旁的一根高大石欄上，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
“哎！我看見了！我看見了！”他忽然激動地大喊起來，指著遠處的擂台方向，“那個穿青衣服的，是淵哥兒！他站著呢！他對麵那個穿白衣服的，躺地上了！”
這話一出，下方的村民們頓時炸開了鍋。
“真的？淵哥兒打贏了？”
“我就說！淵哥兒可是咱們村最有出息的娃！”
“太好了！太好了！”
喜悅的聲浪瞬間席卷了這片小小的角落，不少上了年紀的老漢，激動得眼眶都紅了。
人群的後方，一個瘦削的少年正攙扶著一位須發半白的老人。
正是陳通和陳守義。
“爺，你聽見沒？大春叔說哥贏了！”陳通的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陳守義怔住了。
渾濁的老眼裡，有什麼東西在閃動。
鄉親們的歡呼聲還在耳邊回蕩，一聲聲“淵哥兒”，喊得樸實而真摯。
……
“陳師弟！這邊！”
宋青山響亮的嗓門穿透人潮。
陳淵循聲望去，隻見宋青山、許婉和大師兄鄭鈞正站在不遠處等他。
宋青山撥開人群，大步流星地衝過來，一巴掌重重拍在陳淵肩上，又牽動了傷口，疼得他嘴角一抽。
“牛！太牛了！”
他身邊，許婉一雙明眸亮晶晶的，臉頰因激動而泛著紅暈。
“陳師弟，你太厲害了！”
“恭喜了，陳師弟。”大師兄鄭鈞也開口了，隻是他臉色有些蒼白，笑容看起來頗為勉強。
陳淵心中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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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應該是在隊首戰裡輸了。
他沒有點破，跟著眾人往武館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第一擂台。
隨著最後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楚浩然的對手被他一記剛猛的“覆山印”轟下擂台，徹底昏死過去。
“第一擂台，隊首！平陽武館，楚浩然！”
官差高亢的宣判聲，引爆了全場又一輪歡呼。
楚浩然站在擂台中央，微微喘息。他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浸透了衣袖，但他毫不在意。
他享受著萬眾矚目的感覺。
他緩緩走下擂台，平陽武館的弟子們立刻簇擁上來，臉上寫滿了崇拜。
“楚師兄威武！”
“我就知道，楚師兄必定拿下隊首！”
楚浩然在一片恭維聲中走到了許嶽麵前，微微躬身：“師父，弟子幸不辱命。”
“好！好啊！”許嶽一連說了兩個“好”字，往日裡嚴肅的臉上，此刻滿是藏不住的欣慰與驕傲，“浩然，沒讓我失望！”
聽著師父的盛讚，感受著周圍師弟們崇敬的目光，楚浩然胸中的豪氣幾乎要溢出來。
這，才是他應得的榮耀。
平陽武館的希望，安平縣年輕一輩的翹楚，舍我其誰？
他下意識地掃視全場，想在人群中找到那道最讓他牽掛的身影，與她分享這份榮光。
然而，目光所及，皆是興奮的弟子與各路看客，唯獨不見許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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