燜著一大盆醬牛肉，旁邊放著一碗糙米飯。
陳淵脫下上衣。
右肩處留著一道青黑色的爪痕，皮肉翻開，血跡已經凝在傷口邊緣。
他用熱布巾擦淨血跡，摸出宋家給的上好金瘡藥細細敷上。
藥力化開，肩頭泛起一陣清涼。
他用白布將傷口裹緊，重新穿好衣服，坐到桌前端起飯碗。
下午連戰數場，他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
當即夾起一大塊醬牛肉，低頭吃了起來。
陳通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問道：
“大哥，今天縣試到底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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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淵咽下牛肉，看著他好奇的目光，突然想逗逗他。
“你覺得我是第幾？”
陳通眼睛滴溜溜一轉，嘗試開口。
“不會真奪魁了吧？”
陳通沒好氣地用筷子輕拍了下他的腦袋。
“你倒是敢猜。”
“沒那麼誇張，不過還行。”
“第四名。”
“啊？！”陳通張大嘴巴，隨後猛然站起身。
“第、第四？！大哥你說真的啊！”
“太好了！”
“坐下，桌子要被你掀了。”陳淵瞥了他一眼。
陳通依言坐下，卻興奮得抓耳撓腮，滿眼都是崇拜。
“大哥，你太強了！”
“難怪今天上午我們在校場外麵，聽見裡麵都在喊你的名字！”
“你們？”
陳淵夾菜的手停住，看向陳通，“除了你，還有誰去了？”
陳通連忙說道：
“爺爺、大春叔，還有村裡十幾個叔伯嬸子。”
“今天一大早就趕到城裡了，全都趴在校場外麵的欄杆上看你比試。”
“我本來想告訴你，可爺爺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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