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曼現在根本沒力氣跟他打。
但她毫不畏懼地撞開秦鋒的肩膀。
“讓開。老娘沒空給你科普。不怕死你就進去。”
秦鋒被撞得後退半步，握著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看著楚曼狼狽卻依舊狂傲的背影，眼底殺機翻湧。
但他忍住了沒動手，裡麵的情況不明，現在跟楚曼死磕不劃算。
楚曼走出兩步，突然停了下來。
她轉過頭，視線越過秦鋒，看向坐在台階最上方的那道灰色身影。
沈妄。
這個自稱神主的瘋子，依然光著腳，閉著眼睛坐在那裡，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周圍那些穿著灰袍的信徒，像木樁一樣守在她身邊。
“沈妄。”楚曼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在夜風中聽得一清二楚。
“你好本事，不過……”
楚曼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眼神意味深長。
“你引以為傲的信仰，在真正的暴力麵前，像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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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楚曼不再停留，任由女兵攙扶著，消失在夜色中。
台階上下一片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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